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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垮（第4页）
李念睡着了，苹果是削给秦柔的。
他把苹果递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口。
“柔儿。”
“嗯。”
“那个姓龙的，找你了吧？”
秦柔咬苹果的动作顿住了。
然后她继续咬，慢慢嚼，咽下去。
“你知道了。”
“嗯。”
“对不起。”秦柔低下头，“我不该瞒你。”
“我没有怪你。”李二狗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秦柔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的是，”她说，“念儿必须治好。不管用什么方法。”
李二狗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让人心疼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
“包括答应他？”他问。
秦柔沉默了。
李二狗等了很久，她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偶尔有车经过，车灯一晃，又消失在黑暗中。
“柔儿。”
“嗯。”
“我不会让你做那种事。”
秦柔没有说话。
“念儿的病，我来想办法。”他说，“骨髓配上了，移植手术我来捐。钱不够，我再多打几份工。总有办法的。”
秦柔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咬了一口的苹果，低了很久的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你的身体会垮的。”她说。
“垮不了。”
秦柔没有再说话。
她放下苹果，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抱住他。
“二狗。”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没有。”
“那你现在听到了。”秦柔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李二狗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他的眼睛里，曾经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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