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姐姐,什么妹妹,什么任务,什么那个地方。
但具体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越想越头疼,像有人拿锤子在我脑子里敲。
我放弃了。
算了,不想了。
我往家走。
回到家,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站在铺子里,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
炉子冷着,但还能烧。
铁砧黑着,但还能用。
墙上挂的那些刀啊剑啊,都爬满了藤蔓,像一件件死物。
我走过去,把锤子拿起来。
锤子一入手,我就愣住了。
轻了。
这锤子我打了二十多年,每天拿在手里,闭着眼睛都知道它有多重。
二斤八两,不轻不重,正好顺手。
但现在它轻了。
不是轻了一点,是轻了很多。
拿在手里,跟拿根木棍似的,轻飘飘的,没分量。
我放下锤子,拿起钳子。
钳子也轻了。
拿起一把菜刀,菜刀也轻了。
拿起一把长剑,长剑也轻了。
都轻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剑,半天没动。
这是怎么回事?
是锤子变了,还是我变了?
我把剑放下,走到铁砧前。
铁砧还在那儿,黑乎乎的一坨,少说也有八十斤。
我弯下腰,双手抱住铁砧,往上抬。
铁砧离地了。
我抱着八十斤的铁砧,站在那儿,跟抱个枕头似的,一点都不费劲。
我放下铁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我的手吗?
还是那个打了二十多年铁、长满老茧的手。
但怎么突然就……就有这么大力气了?
我想起那些紫红色的果子。
是那果子?
我走出铺子,看着那些藤蔓,看着那些果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不是普通的果子。
这东西改变了我的身体。
我回到铺子里,生火,烧炉,开始打铁。
我需要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