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辞安有救了。”
玄雀补充道:“除此之外,药王前辈还给了我们许多别的药草,说是能在危急关头保命的。”
“嗯,走,我们去向药王前辈道谢,顺便与他告别。”
“殿下,您的身子,不需要再休息几天了吗?”
白雉和玄雀拗不过她,只能搀扶着她出门。
门外,穆黎正坐在窗下小憩,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见她出了门来,急忙起身。
“长乐,你没事了?”
沈长乐淡淡地嗯了一声,径直走向前边的主屋。
带着白雉和玄雀门外行礼。
“多谢药王前辈赐药,不知…伯母的病可有起色?”
“…”
屋内没有声音,沈长乐只得自顾拜礼。
“前辈,我等急着救人,恕我等不能向您当面道谢,来日若有机会,必当重谢!”
“…”
沈长乐见药王一直没有回应,只能留下钱财,先行带着白雉和玄雀离开。
在林中找到马车,一行人出了药王谷,又买了几匹马。
几人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齐国边界。
“吁…”
白雉在前开路,却停在了界碑前。
“殿下,真的不回宫看看了吗?”
沈长乐回望齐都,重重叹息。
“算了,还会有机会的,走吧。”
“是…”
催马踏出国界那一瞬,沈长乐心尖一痛。
想起半年前,皇兄在这里送她远嫁他国,如今…
她咬了咬牙,抬手抹去眼角泪花,打马扬鞭。
谁料,才进安国,就听见了百姓间的纷纷议论:“你听说没有?新寻回来的誉王快要不行了!”
“是啊,盛阳公主还找了江家的姑娘,为他冲喜…”
“唉…这不是祸害人家好姑娘吗?”
“哎,哪有啊,是你有所不知…
我听说啊,那姑娘和誉王早有肌肤之亲,肚子里啊,都揣崽了!
只等誉王一死,这姑娘肚子的娃,可就是下一任储君!”
“真有此事?”
“是啊,不然你以为她为啥上赶着要嫁个死人?”
闻言,沈长乐当即变了脸色。
“岂有此理!”
穆黎都承认了,辞安不曾碰过那个江月!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穆黎,江月,孩子…
想起此前药王谷,药王“门外的小兄弟不是童子之身”的感叹。
她猛地抓住了穆黎的衣领。
“江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若非如此,他不会费尽心力要将江月塞给辞安!
他一定知道,安盛阳忌惮回儿体内一半的齐国血统,若是江月有孕,那储君之位定是她腹中之子的!
这样一来…
他的血脉,就成了下一代安皇,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