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的谋算!
穆黎也不遮掩,直白笑道:“是又如何?你已经赶不上江辞安的婚礼了!
还是说,长乐反悔了,要放弃将死之人,转投堂兄怀抱?”
沈长乐狠狠瞪了他一眼,翻身上马。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驾——”
随之疾驰而去!
两天的路程,沈长乐当晚就跑到了!
连马都跑死了两匹。
赶回盛阳公主府时,满院的红绸,刺痛了她的眼…
她顾不上歇一口气,翻身下马。
门口护卫却将她拦住了。
“来者何人?可有请柬?”
白雉玄雀也策马赶到,飞身下马,护在了沈长乐身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这可是誉王正妃!你们谁敢拦?”
“公主府今日大喜之人,若无请柬,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你放肆!”
沈长乐深吸一口气,正要发飙,燕子敬便带着凤营亲卫迎了出来,将那两个护卫按在了门上。
“殿下,臣等护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沈长乐抬眸看着门上垂落的红布,气血翻涌,怒由心生。
低呵道:“本宫不允,且看你们谁能将她娶进王府,给我砸!”
随之抬手,用力扯掉了门外红绸。
“凤营亲卫!火铳准备!”
“砸!!”
沈长乐一声令下,凤营兄弟齐齐应声。
“遵命!”
随后,盛阳公主府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惊恐的尖叫声。
安盛阳拖着一袭老红色喜服,迎出了门来,身边跟着正红色婚服的江月。
一见到沈长乐便厉声驳斥道:“沈长乐,你是想造反吗?”
沈长乐哼笑一声,强压心中怒火。
“造反?盛阳公主说错了吧?本宫这应该叫…开战!”
她挺直了脊背,带着身后的数十亲卫,站在阶上,轻蔑地环视全场。
“你这场冲喜的婚宴,安皇没有出席吧?你且告诉我…安齐开战,你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你…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安盛阳被她气得脖子都粗了。
沈长乐却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对!本宫就是无法无天!今日在这里,本宫就把这话放在这儿!
你若硬要娶这不三不四,人尽可夫的女子进门…
便试试你这小小公主府,能不能扛得住我齐国的震天雷!”
见安盛阳呼吸急促,面色惨白,沈长乐缓步逼近,身后百十亲卫,黑压压地紧紧护在她身后。
“还是说…盛阳公主,你想撕毁和约,即刻与我齐国开战?
若真是这样,那我就要问一问…
本宫能代表齐国,你,盛阳公主,能代表安皇吗?”
安盛阳被她逼得步步后退。
不小心踩上裙摆,竟险些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