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城眉头紧蹙:“佣人跟我说你在楼梯摔倒了,不愿意去医院?”
他看不出她脚踝上的伤,站起身想抱她,又被沈玉芜翻身躲开。
翻身的过程里压到摔到的地方,沈玉芜难免吸了口冷气,她小脸发红,恼怒道:“我不是摔倒那样严重!”
大约是屁股上隐隐作痛,沈玉芜提高了音量:“我就是在楼梯上摔了个屁股墩!我没扭伤脚!也没伤到哪里!我为什麽要去医院!”
说完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太烦人了,本来就丢人,现在估计全知道了……”
谢寒城这才知道传达有误,他笑了声,坐在床边想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奈何沈玉芜实在蒙的紧,半天也没让他拽出半点被子来。
索性谢寒城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摔倒了有什麽丢人的?”
沈玉芜深觉他站着说话不腰疼,从被子里一个起身,裹着被子像个仓鼠一样说:“那你也试着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摔个屁股墩看看!”
谢寒城忍不住笑,他笑,沈玉芜就更生气。
“你还笑!”
屁股上泛着疼,沈玉芜有些委屈说:“我是没事!但是我摔着还疼着呢!”
谢寒城收了笑声,从一旁医药箱里拿出药酒:“我知道你还疼着,兴许摔青了,让我看看。”
让他看看?
沈玉芜咬着唇,小声急着说:“你看什麽呀?让她们来给我看不行吗?”她说,“我不要你看。”
谢寒城看她:“我什麽没看过?”
沈玉芜却仍旧不愿意:“那不一样!”她坚持,“我不要你看,我要等夏姐姐回来……”
但话没说完,沈玉芜就被人拖了过去。
谢寒城把她摁在怀里,看着胡乱动着的人低声说:“你还想让夏薇也知道你在楼梯摔了个屁股墩?”
沈玉芜蔫了。
不闹腾了。
只任由着人拨开衣服面料上药。
药酒要揉开,揉开的地方的肌肤又嫩,男人的手粗粝又毫无收敛,揉到後面沈玉芜都不知是原先摔得疼还是他揉得疼。
她被揉得眼眶通红,泪水包在眼里泫然欲坠。
谢寒城看到,伸出擦净的手将她眼中的那颗要落下的泪擦掉:“下次不准穿高跟鞋上楼梯了。”
沈玉芜却觉得他说话好没道理,轻轻柔柔地说:“那高跟鞋就是用来穿着走路的,难免会上楼梯的。”
谢寒城说:“谁说高跟鞋就是用来走路的?”
沈玉芜迷茫:“什麽?”
鞋子不用来穿,还能干什麽?
谢寒城像是没看到她眼中的疑惑一样,自顾自倒了些新的药酒在手里,问她:“还疼麽?”
毫无设防的沈玉芜老实回答说:“……还有一点。”
谢寒城说:“嗯,那还得揉。”
但这会,不仅是沈玉芜的衣服被拨开,连带着男人的衣服也一齐被当做碍事的东西扔开。
等高跟鞋挂在脚上,沈玉芜眼神都涣散了的时候,才颤颤巍巍骂出一句:“……下流,变·态……”
但谢寒城只是摘了眼镜,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猫穿好了,晃掉了的话,会有惩罚。”
那会,沈玉芜才觉得,自己对谢寒城的了解恐怕还是太低。
这男人的下流恐怕都封印在那副眼镜中。
眼镜摘掉的时候,就代表他那些温润的儒雅的样子不想演了。
到最後,谢寒城勾着她的脚将掉了无数次的高跟鞋重新套上,而後让她数,要是一百下以内没掉下去就放过她。
但鞋子总会在99的时候落地。
沈玉芜意识涣散之前想,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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