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节胃口大,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了两个包子在手里,边走边吃。
&esp;&esp;师徒二人走到门口时,曹月正在跟朱槿说话,看到祝十安过来,曹月笑道:“大姑娘早去早回啊。”
&esp;&esp;“好。”
&esp;&esp;祝十安和张节上车,除了司机外,只有朱槿一个人。
&esp;&esp;张节坐副驾驶,朱槿跟祝十安坐在后面,朱槿笑说:“您家这位嫂子真是细心,跟我说了好一会儿您喜欢的饭菜口味。”
&esp;&esp;祝十安嘴角微翘:“族人们都很照顾我。”
&esp;&esp;曹嫂子是祝康理的娘,寿光爷家的儿媳妇,祝十安跟她还算熟悉,但来往的不多,但没想到曹嫂子也知道她喜欢的饭菜口味。今天早上曹嫂子准备的早饭,样样她都很喜欢。
&esp;&esp;其实不只是曹嫂子,祝十安养身体那几年,族里上下都很关心她的吃喝,族人里又经常给主宅送菜送肉,她大概喜欢什么口味,族里许多人都知道。
&esp;&esp;“族人之间关系这般亲近,算是难得了。”朱槿叹道。
&esp;&esp;祝十安嗯了声。
&esp;&esp;祝家族人们虽不像曾经她在太一门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厉害,但他们对她的关心一点都不少。
&esp;&esp;她跟祝家不仅仅是有血亲,还有天长日久攒下来的情谊,祝家对她这个家主如何,她心里有数,正因为心里有数,她才不介意顺手为族人们做点事情。
&esp;&esp;车子慢慢开出纱帽胡同,车速快了起来,车子开出城后,城外路口处停着一辆军用卡车,车里拉着三十多个行动组的组员。
&esp;&esp;朱槿跟祝十安道:“北京这边还需要人留守,如今最多也只能调出这些人手去长白山。我想着北方行动组和之前调过去的人也不少,应该够用了。”
&esp;&esp;祝十安嗯了声:“足够了。”
&esp;&esp;长白山那边若只是那四个阴鬼的分身,张节都能按着它们打。
&esp;&esp;若四阴鬼、柳二爷真身在长白山,自然有她上前对战,行动组的这些人帮不上大忙,在外围给她支援就行了。
&esp;&esp;马三姐、张明陵也在那辆卡车上,张明陵喊了声:“祝大师,今天还得麻烦您带路。”
&esp;&esp;“没问题。”
&esp;&esp;祝十安看了眼前面的司机,是昨天晚上给他开车那位,给他开的阴阳眼还没消失,祝十安发动引路咒,指路的线飘到司机面前。
&esp;&esp;“看得到吗?”
&esp;&esp;司机点点头:“看得见。”
&esp;&esp;“那就走。”
&esp;&esp;从北京到长白山的路程不近,这个司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程,中午停车休息后,换温明瑞来开。
&esp;&esp;温明瑞也没有阴阳眼,祝十安临时给他开了一个。
&esp;&esp;温明瑞看着空中指方向的线说:“这个方向指定是去长白山。”
&esp;&esp;跟张节换了座位,坐在副驾驶的朱槿问道:“今晚上能到吗?”
&esp;&esp;温明瑞踩下油门道:“前面的路不好走,估计半夜能到。”
&esp;&esp;半夜到山脚下,跟驻扎在长白山的队伍汇合后,歇一晚上,明天白天再上山。
&esp;&esp;坐车坐得腰酸背痛,祝十安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不小心挤到了挎包里的小白,小白从挎包里爬出来,尾巴卷着两块一模一样的香牌。
&esp;&esp;刚才下车活动了一会儿的张节正精神,他看到两块一模一样的香牌吓了一跳:“师父,这是哪儿来的?”
&esp;&esp;祝十安说:“捡到的。”
&esp;&esp;温明瑞和朱槿回头,两人看到两块香牌也惊了一下。
&esp;&esp;正准备出发,温明瑞准备踩油门的脚都哆嗦了,忙收回脚,急问道:“祝大师在哪里捡到的?”
&esp;&esp;“小白在房梁上捡到的。”
&esp;&esp;房梁?温明瑞脑子乱作一团,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esp;&esp;朱槿此时的心比石头还沉:“他们一直暗中盯着我们。”
&esp;&esp;张节从小白那儿拿来两块香牌,摩挲着,他再抬起头来时,看小白的眼神一下变了,他怀疑小白是奸细。
&esp;&esp;小白瞪着张节,你这小子什么意思?
&esp;&esp;昨晚上主人这样看我,现在你也这样看我,你们都欺负蛇是不是?
&esp;&esp;祝十安把小白团吧团吧塞挎包里:“你睡吧,少出来碍眼。”
&esp;&esp;小白躲在挎包里呜呜地哭,它被主人嫌弃了。
&esp;&esp;哼,都怪那块破牌子!
&esp;&esp;等找到那个什么柳二爷,它要朝它扔石头!
&esp;&esp;坏蛇!尽会连累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