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年收了不少他们送来的好东西,也该给人家道个谢了。
&esp;&esp;祝康理带着洗漱完的张节从外面进来,他坐下笑道:“大姑娘您肯来,这是给我带人脉啊。”
&esp;&esp;祝十安看他一眼道:“你拿得住才算是你的。”
&esp;&esp;祝康理自然知道,他感谢道:“多谢大姑娘为我费心,我一定努力。”
&esp;&esp;祝十安只是顺手为之而已,只要是祝家族人,她能帮的都会尽力帮。
&esp;&esp;这段时间她在医馆给那些富贵人家看病,赚钱是一方面,给祝家人攒人脉也是一方面。比如祝春泉、祝镇山父子,他们就从她的人脉里得了天大的好处。
&esp;&esp;祝康理这儿跟祝春泉那边摆在明面上的好处不同,这边的人脉都在暗处,平时看着不显,关键时候,背后的这些关系推他一把,很可能他一步就跨越了别人一辈子都跨不过的沟坎。
&esp;&esp;这些人脉都是从祝十安这儿来的,人家愿意帮忙是一回事,能帮到什么程度,也要看祝康理自己。
&esp;&esp;祝十安没把话说透,但祝康理自己是明白的。
&esp;&esp;该说的话说完了,祝十安去后院洗漱完,就去正房休息了。
&esp;&esp;关了灯,祝十安刚躺下,趴在祝十安枕头旁的小白忽然扬起了脖子,它的魂体飘出来:“主人,房梁上好像有东西。”
&esp;&esp;“什么东西?”祝十安闭眼问道。
&esp;&esp;“不知道呀。”
&esp;&esp;小白不知道房梁上有什么,但是它直觉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东西。
&esp;&esp;“把灯打开。”
&esp;&esp;小白顺着实木雕花的架子床爬到墙边,尾巴伸过去,卷着灯绳拽了一下,屋里的灯亮了。
&esp;&esp;祝十安睁开眼,望着房梁,又打量屋里的摆设、门窗,屋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esp;&esp;“去,拿下来。”
&esp;&esp;小白顺着门窗往房梁上爬,爬上去后,它奇怪地歪头:“主人,是香牌,跟你那块有胖蛇的香牌一样。”
&esp;&esp;祝十安一下坐起身来:“拿来我看看。”
&esp;&esp;小白尾巴卷着香牌,顺着原路爬回来,它溜到架子床上,尾巴一甩,香牌落在祝十安手中。
&esp;&esp;柳木做的牌子,胖蛇!柳字!
&esp;&esp;这香牌跟神龙像里得来的香牌一模一样啊。
&esp;&esp;柳二爷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北京,也不知道她会住进正房,提前就在正房的房梁上摆一块香牌分身,这是为了干什么?监视她吗?
&esp;&esp;若只是为了监视她,下的本钱不小啊,又是一个分身在她手中握着。
&esp;&esp;祝十安看向挂在架子床上的小白:“你怎么知道房梁上有香牌的?”
&esp;&esp;小白想了想,说:“感觉有。”
&esp;&esp;祝十安看着小白不说话。
&esp;&esp;小白吓得抖了一下,忙把悬挂在空中的尾巴卷起来躲开主人的眼神。
&esp;&esp;小白躲开后,又忍不住回头,它小心翼翼低下头看主人,犹豫着问:“主人,我说错话了吗?”
&esp;&esp;祝十安勾勾手叫它下来。
&esp;&esp;小白总觉得主人看它的眼神不对,但它还是从床架子上爬下来,它不敢靠近主人,只趴在床沿上。
&esp;&esp;祝十安把它抓到手里,手中升起的灵气包裹着它,小白不安地扭动着,偏偏又躲不开。
&esp;&esp;过了会儿,祝十安放开手,小白一下溜出来好远,溜到大门右侧的博古架上的花瓶里躲着。
&esp;&esp;小白身上除了她下的灵宠契约外,并没有别的禁制,小白应该不是有人故意送到祝家人跟前的,应该只是意外。
&esp;&esp;小白是柳仙,它能感应到柳二爷的香牌,应该是血脉相近的原因?
&esp;&esp;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个柳二爷真的很关注她。
&esp;&esp;那个柳二爷,难道真是柳玄的后代?
&esp;&esp;祝十安关灯后躺下,闭上眼。不管柳二爷是谁,等她抓到它就知道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祝十安起床出门,曹月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esp;&esp;“曹嫂子,你这也太早了吧。”
&esp;&esp;曹月笑说:“不早不早,也就比您提前了一个小时起床而已。我想着你出远门辛苦,想叫你们吃了早饭再出门。”
&esp;&esp;“谢谢曹嫂子。”
&esp;&esp;这时,张节也起来了,曹月摆好早饭道:“你们师徒快吃吧。”
&esp;&esp;“好。”
&esp;&esp;祝十安和张节坐下吃早饭,饭吃到一半,朱槿他们已经到了。
&esp;&esp;曹月忙去开门,走前还不忘叫祝十安和张节快点吃。
&esp;&esp;祝十安喝完半碗粥,又吃了一个包子就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