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十四
&esp;&esp;从那之后,萧明哲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esp;&esp;先是隔三差五地送东西,今天是一盒宫里新制的桂花糕,明天是一匹从江南进贡来的云锦,后天是一套湖笔。
&esp;&esp;东西不算顶贵重,但件件都透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esp;&esp;云疏起初没太在意,太子赏赐伴读,虽然频繁了些,但也说得过去。
&esp;&esp;她收了,谢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esp;&esp;但很快,事情开始变本加厉。
&esp;&esp;七月初三,萧明哲让人送了一对白玉镇纸来,说是“阿疏批折子用得着”。
&esp;&esp;云疏看了一眼,那对镇纸是和田羊脂玉的,成色比她那支簪子还好。
&esp;&esp;七月初五,又送来一盆建兰,说是“新得的品种,你拿回去养着玩”。
&esp;&esp;云疏看着那盆兰花,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这盆“雪山天草”市面上至少值三百两银子。
&esp;&esp;七月初八,又送来一匣子书,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孤本。
&esp;&esp;云疏翻了翻,发现每本书的扉页上都盖了一方小印,“明哲藏书”。
&esp;&esp;这四个字的意思很明白,这是孤的东西,孤送给你了。
&esp;&esp;云疏终于觉得有些不对了,她把那匣子书收进柜子里,没有摆上书架。
&esp;&esp;七月初十,萧明哲在崇文殿批完折子,忽然放下笔,看着云疏说:“阿疏,你很久没做新衣裳了吧?”
&esp;&esp;云疏正在整理书稿,闻言抬起头,有些莫名:“臣女有衣裳穿。”
&esp;&esp;“那些都旧了。”萧明哲的语气理所当然,“明日孤陪你去绸缎庄看看,做几身新的。”
&esp;&esp;云疏手中的书稿顿了一下,陪她去绸缎庄?太子陪她去买布裁衣?这成什么体统?
&esp;&esp;“殿下公务繁忙,不必为这种小事费心。”云疏低下头,继续整理书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不值得讨论的事,“臣女自己去就好。”
&esp;&esp;“不忙。”萧明哲说,“明日没什么事。”
&esp;&esp;“殿下——”
&esp;&esp;“就这么定了。”萧明哲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但嘴角带着笑,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明日巳时,孤来接你。”
&esp;&esp;云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知怎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sp;&esp;她心里清楚,应该拒绝。
&esp;&esp;太子陪臣女去买衣裳,这事传出去,不知道要被嚼多少舌根。
&esp;&esp;但转念一想,太子对她越看重,云家的地位就越稳。
&esp;&esp;去一趟,不亏。
&esp;&esp;“那……臣女恭敬不如从命。”她说。
&esp;&esp;萧明哲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esp;&esp;第二天,巳时,太子仪仗浩浩荡荡地停在了云府门口。
&esp;&esp;云疏出门的时候,看到萧明哲骑在那匹白马上,一身月白便服,发束银冠,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esp;&esp;“上车。”他指了指身后的一辆马车,语气轻快。
&esp;&esp;云疏看了看那辆马车,又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esp;&esp;太子陪臣女买衣裳已经够离谱了,还用自己的马车接送,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esp;&esp;但她没说什么,低头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