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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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器上的多项指标,基本重回了平稳数值。
林照连续一周的低迷忐忑心情总算转晴:“一切正常。”
总算赶在体检之前恢复,他长抒口气。
“这个药是进口的,国内管制,”他把盒子推过去,低声说,“但应该可以达到您的要求,让您正常和那位女士肢体接触。”
明合六庄,半年一次的家宴。
沈惜月的包鼓鼓囊囊,绕过连廊门厅上满满的监控,在死角一把拽住人:“表弟!”
后面的话还没说,裴观玉:“不帮。”
他的视线上移,沈惜月看过去,也变了神色:“怎么又多一个。”
整个裴家,裴观玉的活动范围内,甚至是卧室,都布满这些摄像头。
十四岁之前,他都是在这样严密的控制里长大的。
虽然沈惜月觉得变-态,但外公说,小孩子心性不定,最容易长歪被有心人带偏,重管之下才必有秩序。
沈惜月只能庆幸,还好她只是外孙女。
她眼神示意“那我们在哪里说话?”
裴观玉没搭理,径直往前走。
沈惜月气得跺跺脚,咬牙晃动包里的巧克力盒。
在裴观玉看过来时,她得意比口型:“这套可是圣诞绝版呢,全球一百套。”
“过来。”
沈惜月进的是裴观玉的卧室,一个大套间,她站在外面的厅内,看着四个角的监控:“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裴观玉在手机屏幕点了下,室内所有监控闪了闪,全部关闭。
沈惜月震惊,“你你你——”
天!他什么时候翅膀这么硬了?
裴观玉伸手,是要验货的意思了。
她撅撅嘴,把包递过去。
这是沈惜月从一个中古群里收来的三十盒佩罗蒂巧克力。这是限定款,一套三十小盒,一盒一块巧克力,一张小卡,是带着圣诞帽穿不同裙子的cici公主,当年只发行了一百套。
裴观玉有cici周边收集癖,这是沈惜月发现的小秘密。
她小时候用佩罗蒂巧克力奴役他给她做过很多事,他都不会拒绝。
巧克力已经五年了,虽然不能吃,但保存完好,上面的公主头像也惟妙惟肖。
沈惜月就看着他眼睫垂落,手指温柔地摩挲周边图案。
看得她鸡皮疙瘩都快掉了。
“你既然这么喜欢celia,你去追她呗,听说她现在就在我们学校。”沈惜月摊手,“不过喜欢她的人那么多,你应该没希望…”
裴观玉冷冷看她一眼,然后从喉间笑了一声。
沈惜月打了个寒颤。
“所以你到底帮不帮?万一泱泱真被那个小洋鬼子——”
裴观玉皱眉:“他很麻烦。”
沈惜月抬手:“把巧克力还我。”
“要我做什么。”
“……”
家宴快要开始,沈惜月蹑手蹑脚从裴观玉的套间出来。
裴观玉的住处,少有人能进来,所以显得尤其安静。
从这里出去,长廊尽头最里面的套间,是沈惜月外公,也是裴老的住所。
这时,那扇门被打开,里面交杂着男人女人的笑声。
沈惜月看见裴观玉的妈妈柏灵,也就是她的舅妈,推着外公从房间里出来,低眉螓首,长如丝缎的头发落在老人的肩膀。
两人正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