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观玉神色淡淡地挤伤口,让刺痛缓解毁灭性的性。欲。
林照的药已经彻底没用了。
他会像狗一样对她发。情。
奚奚不喜欢。
奚奚嫌他脏。
会被奚奚讨厌。
欲-望,暴戾,压抑,终于随着血一同释放了出来。
裴观玉喉结滚动,深深地,舒爽地喘了口气。
地板上触目惊心,俞奚吓得脸色雪白,边拿纱布边骂:“你干嘛要突然这样!你有病吧!”
她脊背的寒意一阵又一阵,终于真真切切意识到,她在害怕,她对这样陌生的裴观玉,感觉到恐惧。
她不由自主后退。
神经的麻痒终于随着指尖的刺痛缓解,裴观玉眼前变得清明。
裴观玉追过来时,头靠着她的腰,抬起脸,他恢复了平常那副干净温和的模样:“对不起,奚奚。”
俞奚还在后退。
裴观玉瞳孔眯了下。
阴翳陡升。
“我刚刚产生了幻觉,可能是药物原因。”
俞奚愣住:“不是去拿维生素吗?”
裴观玉眼皮都没眨地编道:“还有一些精神类药。”
“精神类?”
“最近压力有点大,医生开的药,可能药性太烈,不适合我。”
俞奚担心:“是实验压力大吗?”
她想起裴观玉不眠不休三天提前赶回来陪她,顿时愧疚起来。
裴观玉不置可否,嗓音温如水:“抱歉奚奚,冒犯你了。”
对上裴观玉的眼睛,俞奚想起他口中的“冒犯”是指什么。
快速向下扫一眼,那恐怖的弧度也没消下去啊…
但裴观玉神色淡淡,又成了那副清心寡欲的性。冷淡模样。
俞奚咽了咽口水:“你不要再乱吃药了,我刚刚都吓死了。”
“好。”
裴观玉起身去了洗手间:“我想去洗脸。”
他们一起吃了晚餐。
但这次俞奚说要看电影,裴观玉没再放她的,随手点了另外一部热映的青春电影。
俞奚生了会闷气,她还想继续和他吹她曾经的辉煌历史呢。
到底没好意思说。
吃完饭裴观玉就走了。
又说会离开几天,俞奚问他多久,裴观玉给了个她很不满意的答案。
“最少一周。”
林照说他体检前,不能再和她见面。
“你要去哪里?这么久。”
裴观玉垂着眼:“要回一趟家。”
俞奚想到了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地方。最后她并没有成功进去,因为裴邵詹让她下车。
俞奚骂骂咧咧地走了几公里出来,经历了层层叠叠的警卫。
俞奚摆摆手:“…你走吧!别回来了!”
转身时被裴观玉重重从后抱在怀里,他用尽力气深吸口气,低声:
“奚奚,乖乖的,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