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骆明恣想也不想地抱紧她的手臂,“我多可怜呀,生了病,还要打针!你怎麽能不陪我!”
看看。
黎越低头打车。
骆明恣歪头看她的侧脸,跟着笑,“那我可不可以去你家住啊,我生病了,需要多休息,你家就在学校附近,我可以省下时间睡觉。”
黎越反问:“你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远?”
骆明恣眼睛转啊转,说:“对啊,你家只有一张床,我怕传染你呢,不如你搬来我家吧!”
黎越还没开口,听到她又说:“你跟我一起住,就可以省下房租了!老楼房隔音不好,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就不用担心隔音,往墙上贴隔音棉之类的东西了。”
“我把楼上楼下都买下来!”骆明恣大手一挥。
黎越:?
她们不是在讲生病的事?
她低头,对上骆明恣的圆眼睛。
骆明恣开心地说:“我们买一辆车吧!”
所以,为什麽又要买车?
黎越一默,擡手推开她凑得很近的脑袋,有点嫌弃地说:“传染。”
哦!
骆明恣一下子把脑袋拉开,但仍然盯着黎越的表情。
黎越微微皱着眉,眼底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骆明恣也跟着静了,心情忐忑地望着她。
最後,黎越说:“算了。”
“送你回家。”
“……好吧。”骆明恣顿时像一棵萎靡的草塌下去,眼睛看起来有些红,钻进出租车里後也没有开口。
两个人无言的一直来到骆明恣住的地方。
下车前,骆明恣低着头说:“你要送我上去吗?”
“还是直接回家?”
黎越看着她不开心的样子,抿了下嘴角,“上楼。”
“哦。”
骆明恣看起来还是萎靡的,和黎越一起上电梯。
“我家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加两个0。”骆明恣将密码说给黎越听,“你家密码太简单了,我给你改了,改成你的生日,後面加两个1。”
什麽时候改的?
黎越有些讶异,但没说什麽,她住的地方是南海大的旧职工宿舍,里面住的都是南海大的老师,而且她觉得家里的那些东西并没有什麽可偷的。
偷了也无所谓。
毕竟连她都是被放弃的,太在意同样被舍弃的东西,听上去有些可怜。
都送到这里了,还能说什麽呢……骆明恣深陷在被黎越拒绝的忧伤中,想了想,说:“我今天下午没有课,阿姨给做了午饭,你中午陪我打针什麽都没吃,留下来吃饭吧。”
吃了饭,再一起看电影,天黑就可以留下了。
骆明恣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像是怕黎越拒绝似的,骆明恣一拍手,激动地说:“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一直没有机会!”
黎越根本没有开口的功夫,看她一路小跑,冲进楼上一个房间,不多时满头大汗地跑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伸手。”
黎越展开手。
骆明恣喘着气,白皙的手掌盖在黎越的掌心中。
有一个很轻的东西落在手心,在骆明恣移开手指後,黎越看到,手里的是一张电话卡。
崭新的。
黎越愣了下。
“我很早就想给你了。”骆明恣笑着说,没有提原因,“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在一些方面会有些不方便,但我觉得你或许会需要。”
黎越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手里的电话卡,瞳孔有些沉,一瞬间又有些淡,仿佛被风吹动的湖面,湖水随风深深浅浅沉浮。
她什麽都没有说,平静地擡手,将骆明恣脸上的口罩拉下来。
空气忽然清新,骆明恣才发现为什麽她会呼吸不畅,她的脸一下子热起来,比生了病还要滚烫。
“忘记它。”骆明恣一本正经地对黎越说。
黎越说好。
笑了下。
弯腰,对红着脸的人眨了下眼睛。
“骆明恣,我没有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