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吧?”它说,“该醒了。”
我盯着它。
那双眼睛,隔着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给你了一周的时间休息。”它说,“以及窥视你老婆的工作。”
一周?
已经一周了?
“你什么意思?”我哑着嗓子问。
“没什么。”白面具走进来,“你以后的工作,就是每天给我算一卦。”
“算卦?”
“对。”它在我对面坐下,“算未来的事。算我的孩子会不会有危险。算有没有人来捣乱。”
“你的孩子?”
“狱主。”它说,“你看见的那个。我要确保它能够完成它的任务。”
狱主。
那个吃人的肉球。
是它的孩子?
“它……是什么?”
白面具看着我。
那双眼睛,忽然变得深邃。
“你想知道?”它问。
我没说话。
它笑了。
“告诉你也无妨。”它说,“它是这个世界的新物种。以觉醒者为食,以异能为养料。等它长大了,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王?”
“对。”白面具站起来,“那时候,就不再有丧尸,不再有末日。只有秩序。新的秩序。”
我看着它。
疯了。
这个人疯了。
“你凭什么?”我问。
“凭我是它的母亲。”白面具说。
母亲?
它是女的?
“你……”
“怎么,不信?”它——她——歪着头看我,“还是觉得,女人不能做这种事?”
我没说话。
她笑了。
那笑声,还是那么难听。
“我丈夫也这么觉得。”她说,“所以他死了。”
我愣住了。
“他以为他能阻止我。”她继续说,“以为他比我聪明,比我强大。结果呢?他现在在那个肉球里,和他的同类一起,成了我孩子的养料。”
她走近我。
“所以,赵七棋,你最好听话。”她说,“否则,你也会进去。”
我看着她。
忽然问“锦鲤呢?”
她停住。
“我想见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