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保我丈夫的安全吗?”她问。
“当然。”白面具说,“你觉醒的异能,会确保你的丈夫和你一直活着的。不过可能只能一周见一次,或者一个月见一次。姐姐,你不介意吧?”
孙锦鲤没有说话。
她抬起手。
掌心里,泛起绿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从她手里渗出来,顺着一条管子,流进那个肉球。
肉球安静了。
不喊饿了。
满足地低语着。
我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锦鲤。
我的锦鲤。
她在喂那个东西。
用自己的异能。
用自己的生命。
而我只在这里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
画面消失了。
我睁开眼。
现自己还坐在地上。
刚才……是梦?
不,不是梦。
是真实的。
我看见的,都是真实的。
张强死了。
刘敏死了。
二牛死了。
阿旺死了。
周院长死了。
石头也死了。
所有人都死了。
只有锦鲤。
她还活着。
但活着,比死更痛苦。
我站起来,扑到栏杆边,拼命砸。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人应。
我砸了很久。
手破了,血顺着铁栏杆往下流。
但我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天,也许两天。
牢门忽然开了。
白面具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