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抓着栏杆,指甲抠进铁锈里。
冷静。
必须冷静。
我得看看她在哪。
我退回来,坐在地上。
伸手进兜里。
棋子还在。
那几颗石头做的棋子,我一直揣着。
我在地上画了一个小棋盘。
横十九,竖十九。
然后闭上眼。
想象锦鲤就在我身边。
和我一起下棋。
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声音。
“七棋,走这。”
“不对,该走那。”
“你又耍赖。”
“我没有。”
画面出现了。
不是手术室。
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像一个洞穴,又像一个大厅。
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肉球。
冰蓝色的。
像心脏一样跳动着。
一下,一下。
它好像在低语。
我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声音,像无数个人在同时说话,混在一起,让人头皮麻。
画面拉近。
肉球旁边站着一个人。
白面具。
它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肉球。
“我的另一个孩子就要诞生了。”它说,“就叫你狱主吧。”
狱主?
什么狱主?
画面继续。
锦鲤呢?
锦鲤在哪?
我拼命搜寻,但找不到。
我被锁定在这里。
只能看着这个肉球。
只能看着白面具。
只能听着它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画面消失了。
我睁开眼,大口喘气。
手在抖。
浑身在抖。
锦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