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白雉搀扶下,躺回到床上。
闭目养神,询问白雉:「夜魅那边可有消息?」
「回禀殿下,夜魅说第一批火器明日可以验收。」
「嗯,直接让人送到王府。」
沈长乐算着时间,又问道:「玄雀呢,还有多久回来?」
再耽误几日,怕就赶不上江辞安的生辰了。
「按脚程算,後日进京。」
後日…
有些来不及啊!
「快马加鞭迎一迎他们,务必明晚赶到,届时,本宫为他们接风洗尘。」
「是!」
白雉领命退下。
沈长乐把一切都安排好,这才放心睡去。
许是心事皆了。
沈长乐一觉睡到夜幕降临,方才醒来。
一睁眼,沈霆昱正在她房里看书。
「皇叔?您怎麽来了?」
沈霆昱见她醒了,急忙来到床边,扶着她不让她起身。
「皇叔过来看看你,身体恢复得如何?」
「好多了,皇叔呢?」
沈霆昱欣慰笑笑,帮她掖了掖被子。
「早就无事了,只是丞相的事闹得我出不去王府。」
随即又抬眸看向她。
「我听说,你今早召见了丞相夫人?所为何事?」
沈长乐见他主动问起,也没有遮掩,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他。
沈霆昱听到後很是惊诧,又有些狐疑。
「不过…你是怎麽知道,文丞相没杀燕子敬的姑母,还将其藏在京郊的?」
「嗯…我查的嘛!那个文治学几次三番派人刺杀,我当然不能轻纵了他!」
沈霆昱半信半疑,不过也没有深究。
只是叮嘱道:「文治学行事阴损,这件事的後续,我去跟进,你不要再涉险了。
不过你也要当心一些,出行之时多带些人手。」
「皇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嗯。」
沈霆昱点点头,说明此次来意。
「对了,这次我来还想告诉你一声,安国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