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披白袍、留有暗金色长,男身女相,美丽得近乎不真的人儿实——正站在路边的告示牌前,告示牌上面张贴了很多公告,从婚庆庆生到求助讣告都应有尽有,这个小小的灰色告示牌,直接就能够描述一个仙舟人的一生;
但这个人儿并不喜欢生离死别,这就是生命太过脆弱的体现,只需要一点点的意外,就能让一个生命悄无声息地随风而逝;
不过,仙舟人的习俗过了这么久都还是没变——明明他们有了更先进的技术,但还是喜欢用告示牌这种简单而原始的习俗,少年老成的仙舟人,像是被永久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娜赫拉,我给你说,待会儿你抱着小号的你也别客气!那些持明一个个的都是老不死的!”
“明白了……可咱还得多久啊?我都累啦”,一道略显无奈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身姿曼妙、体态慵懒的黑皮金瞳大姐姐,头上生着漆黑双角,怀里正抱着一条黑色小龙,不情不愿又慢悠悠地走在前方。
“哎呀,娜赫拉,你再撑撑嘛~”她的后方,一位橘红色头的少女,身着白色抹胸连衣礼裙,浑身散着活力与温柔的气息,像七八点钟的朝阳一般,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着前面的黑皮大姐姐,“咱们马上就到啦!”
紧接着,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黑男人也靠了过来,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不管怎样,娜赫拉,你待会儿给我拿出点你该有的气势来呀!”
“这……”另一位留着黑色长的少女轻声开口,她身着黑色奇特长裙,上面绣着奇妙的暗色花纹,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位忧郁而空灵的夜之女神“娜赫拉今天的活动量已经很大了”。
“那你给我顶替她的活!”
“那还是算了……”。
“这就不对了!”说罢,那个男人看向了自己,之后他眯起眼睛,犹豫了起来——他似乎认出了自己。
“怎么了吗?你和她认识?”橘红色的少女此刻像狗仔队似的又掉头扑了回来,双手热情又好奇地打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应该吧,算是不打不相识。”中年男人纠结地说着,随即快步走了过来,他先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后,嘴角上扬,好似戏谑、又好似好奇似的问“你这是?”
“这毕竟是决定我命运的时刻,我当然要来啊,生命可不会坐以待毙,哪怕是细菌也会挥舞自己鞭毛在苦海中求活”。
“也对,主要是除了那次在南极之外,我就再也没遇见过你了!”男人说着又审视了一番,“额……我现在该叫你什么?”
男身女相的祂思考了一下,最后对着这个死神露出了微笑“琉璃!就叫我琉璃吧,和阿哈的亚瑟一样,这是我之前的名字”。
“哦,那我想我就不用进行自我介绍了。”
“当然,在你的一切都被浮黎和Ix铭记与观测之后,你的事迹也成了公开资料,况且名字并不太重要……不过,你这是?”
“蜥蜴的徒子徒孙要邀请我”。
“蜥蜴?”琉璃足足愣了好一会儿,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便接过话题“确实……不过,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和平地见面吧”。
“对的,咱们的第一面就打了一架!”说到这儿,他还有些尴尬,毕竟他从旧世界抵达新世界,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所以这个看似古老的星神,反而才是最年轻的星神;
见状琉璃便笑着对他直言“那个活山我还记得它,太痛苦了”。
“我知道,我对此也不会退让!”
“这就行,毕竟这是你我对生命的理解,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说罢琉璃对着这位也代表着死亡的星神出了邀请,“能和我聊聊吗?不会耗费你太多的时间”。
“行啊,大佬总是最后才出场的”说着他先认真地朝祂点点头,然后回头看着他的三个——不,四个朋友“希娜,要不你们先过去?!”
“不了不了~!”名为希娜的橘红色少女充满母性地微笑着“咱们待会儿还是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