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助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站在最左边的那名男子,眼神阴狠,语气狂妄。
明朗气的皱眉,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踹下去。
这三人,离职都这么久了,一直风平浪静。没想到,今天竟然闹这样一出。
按理来说,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薄行止生前真的许诺过他们,要给他们薄氏股份。他们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来讨要。
再说,就算讨要,也用不着以这样激烈的方式。
明朗心口一沉,看出这是有些蹊跷。
他正要再次开口,弦思上前一步,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两人目光,齐齐落在了桑榆晚身上。
站在遮阳伞下的桑榆晚神色晦暗不明,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她抿了抿唇,缓缓开口,“三位,你们要谈,就要拿出诚意来。”
“我们怎么没有诚意了?”中间那名男子拔高了音量。
“既然有诚意,那把证据给我送过来吧。”桑榆晚语调不疾不徐,神色镇定自若。
“你过来拿。”中间那名男子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
桑榆晚目光微沉,漫不经心道,“看样子,我们是谈不拢了。”
话音落下,她转身边往天台出口走。
“站住。”中间那名男子语气急促。
桑榆晚朝前走了两步,才慢慢停下来,侧身,再次迎着阳光。眼眸半眯,视线落在三人身上,声线清寒,“要么送过来,要么明朗过来拿。”
三名男子相互看了一眼,压低了嗓音,小声交流了两句。
明朗见状,快步走到桑榆晚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夫人,楼下已经铺好了安全垫。”
桑榆晚瞳仁微缩,似笑非笑,“通知二爷了吗?”
明朗怔了一下,“凌洲说,二爷今天请假了。”
桑榆晚脸色一沉,“这还真是巧。”
明朗不由皱眉,“夫人,你是怀疑二爷……”
凌厉的步伐声,打断了两人谈话。
弦思机灵,急忙开口打了一声招呼,“容总。”
明朗一僵。
桑榆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来。
他一把抱住了她
容止阔步走过来,目光直落在桑榆晚脸上。
“夫人受累了。”
桑榆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笑出声,“我受累没关系,可别影响我肚子里的孩子。”
容止寒峭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眼中笑意意味莫名。继而,他看向三名站在天台边沿的男子,目光瞬间一沉,“你们想死,也该找个好一点的死法。”
不等三人出声,又说了一句,“从这里跳下去,头是头,脚是脚,实在有些悲壮。”
三名男子闻言,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桑榆晚接着出声,“二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关心起他人的死法来。”
容止说道,“他们毕竟曾经是大哥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