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笑容中有释然,也有疯狂“是我。”
这件事,既然廖参天已经怀疑他!
直接将矛头对准他!
那他就无法避开!
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一查就能查到。
不过,无所谓了。
圣光教的弟子中了毒,血煞楼就可以趁机进攻。
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教主,你很聪明。”
“但你不该把圣光教的命运,押在一个罪血后代身上。”
大殿中炸开了锅。
“赵乾阳!你疯了?!”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对得起教主对你的信任吗?!”
赵乾阳扫过那些曾经的同僚,冷笑一声“信任?”
“廖参天信任我,所以让我当二长老?”
“那为什么圣光教的真正权力,从来不交到我手上?”
“为什么每次重大决策,都是廖参天一个人说了算?”
“为什么我提出的与六皇子合作的方案,每一次都被否决?”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几十年的不满在这一刻全部爆“圣光教为什么一年不如一年?”
“就是因为廖参天太保守了!”
“守着二宫三教四宗的位置有什么用?”
“大乾天朝迟早要对宗门动手,不提前找靠山,等死吗?”
“六皇子雄才大略,跟他合作,圣光教才能重现辉煌!”
“而你们,一群目光短浅之辈,只知道跟在廖参天屁股后面摇旗呐喊!”
廖参天看着他,眼中的失望浓得化不开。
几十年的交情,几十年的信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所以你就勾结血煞楼,下毒害自己人?”
廖参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赵乾阳,你知不知道,那些中毒的弟子,有很多是你看着长大的。”
“他们有叫你‘赵师叔’的,有给你拜过年、磕过头的。”
“你下得去手?”
赵乾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死几个弟子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