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宋玉华心如鹿撞,感到自己全身慢慢滚烫酥软起来,艰难地幽幽道:“凌兄,请不要坏了我的名节好吗?”
“我不满意。”
凌中天左手回到她的腰间慢慢摩挲着,在她耳边轻声道:“名节比幸福更重要吗?”
吮住她的耳垂舔吸起来。
“我……我不知道。”
宋玉华意乱情迷道,“放……放过我好吗。天哥,我求你了。”
凌中天向她耳里吹了口气,“称呼勉强算你合格”不等宋玉华为此庆幸,接着又道:“下面要看你的行动了。”
一手搂腰,一手按背,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宋玉华感到自己柔软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很是舒服,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身体在凌中天怀里颤震起来,正想出声继续哀求,却被凌中天将香唇封住。
宋玉华自与解文龙婚后以来,本就较少房事。而解文龙在他面前又拘谨守礼,何曾尝过如凌中天这般的侵犯。到后来,解文龙对她更是秋毫无犯,比君子还君子,连家中都很少住。她生性端庄守礼,对此虽然感到奇怪,也只好默默埋在心里,暗中探察原因。这才知道解文龙早有心爱女子,由于顾及她宋阀长女的身份,才将之安置在外。她心中虽然悲苦,可并不想为此哭闹,便装作不知,但从此不再让他近身,使得身子已经空旷很久。
久旷之身在她从未经受过的挑情手段下逐渐燃起欲火,双手抓住凌中天衣物,剧烈颤抖和急喘着,但仅存的理智使她仍然象征性的挣扎着,不让凌中天更进一步。
在凌中天令她要窒息的长吻下,她的双手渐渐无力,酥胸落入凌中天的掌握。胸部传来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双手认命地垂放在凌中天的熊腰上,害羞地闭着双目,香舌则积极回应着凌中天的交缠。凌中天的大手肆意地享受着她胸前的乳鸽,眼睛瞥向床上的解文龙暗道:“千万不能贪杯呀,不然别人在他旁边替他戴帽子他都不知道。记住,酒不是好东西,多少罪恶因它而生呀。”
凌中天缓缓脱离宋玉华火热的小嘴,带出一丝银线。大手作战略性转移,离开高地转向下将她衣裙翻起,抚上她洁白修长的大腿。宋玉华一惊,连忙睁目按住魔爪,眼中射出求饶的目光。
凌中天目不转睛地和她对视着,手指不停捏、挠、磨,大手同时锲而不舍地向上逐寸入侵。
就在宋玉华的阵地将要失守之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宋玉华心神剧震,连忙要从凌中天怀中挣出,凌中天绝不松手,将她的反抗制服,转头对站在门口想叫又怕惊醒解文龙,只好指着凌中天,怒视着的小易笑道:“小易,破坏我的好事可是会被天谴的。”
小易怒道:“你个臭流氓,快把我家小姐放开。”
说着便要上前来拉扯。凌中天看着宋玉华那羞愧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暗叹一声,知道今天宋玉华是不会让他得手了,心中咒着骂小易,暗道:“等将来我把你和你家小姐一起收了,一定要把你奸得哭爹喊娘。”
凌中天柔声道:“玉华,我答应不会强要你的。不过,我也不会放开你,你就这么和我说会话吧。”
“别……别在这,我们去别处谈,好吗?”宋玉华请求道
凌中天抱着宋玉华来到院中凉亭,亲昵地附在宋玉华耳边道:“本来还想在临走前给你留个美好的回忆,结果却被不知所谓的人给破坏了,等将来我一定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