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悉假装听不懂:“累什么,我还不累。”
陈致:“……”
他被拒绝了就想撒娇。
松开傅悉的手腕,又去揽傅悉的腰,走路的时候,也想往他身上蹭。
傅悉扭头看他:
“等会儿不又该吃晚饭了吗?”
陈致:“……”
完了,这事儿是过不去了。
傅悉小心眼又记仇,一晚上都没理他。
人都睡下了,半夜又被一阵熟悉的躁动闹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还没清醒,手指便因为身上的触感,无力地抓了一下枕头。
低头便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伏在他膝间吻他。
傅悉被气笑了,抬脚踹他肩膀:“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声音里满是困倦的沙哑,听得人耳蜗泛麻。
陈致又吻了一会儿,才支起身亲他。
低喘着说:“这会儿不是刚吃完饭,等会儿也不用吃饭,很适合运动。”
傅悉连踹带推:“那你把睡觉往哪儿放?”
陈致是真忍不住了,脑袋蹭着傅悉的颈窝,什么好话都往外说:
“哥,我错了哥,我再也不中途停下了。”
他声线又冷又淡,说起这种话来就格外要命。
傅悉忍了一会儿,伸手呼他脑袋:“瞎叫什么?”
刚说完就闷哼一声。
这次陈致不叫了,在他颈边重重咬了一口。
“嘶,怎么还咬人?”傅悉有点恼。
“是你说的,家里的宠物牙口好。”陈致又咬了一口,“寄居蟹可喂不饱我,你说怎么办吧。”
想到过两天长辈要来,傅悉便由他闹了一万。
第二天,傅悉不出意外起晚了。
但他身边睡了个狠人。
到点硬是爬了起来,下楼买了早饭带回来。
又在傅悉平时吃早饭的点叫醒他。
傅悉度个假,硬是感受到了上班的节奏感。
不过今天陈致有别的安排,吃完早饭就拉着他起来。
开车带他去了隔壁市。
傅悉问他要去干什么,这人话少也说不清楚,只说带他去吃顿饭。
傅悉便也没再问。
两人开了接近两个小时的车,最终开到东市的一个城镇。
陈致说,吃饭的地点在山上。
于是两人又沿着山坡缓慢往上走。
这个季节,这边的草木还绿着。
又不是雨季,的确是上山的好季节。
傅悉也没嫌陈致这顿饭吃得太折腾,跟着他在山上走走停停,顺便拍拍照。
路过一棵大树时,傅悉撇了一眼树梢,突然对陈致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