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新娘。
当那扇门被推开之前,我还没察觉。
准确的说,我完全被北信介头顶的好感度震惊。
好感度不知何时来到了60。
此刻神志不清的少年,北信介眼中最後一丝清明也已经消失,那双手已经轻柔的捧住我的脸,他看着我……
逐渐凑近的急促呼吸,温热的温度。
皂角的香味很好闻,北信介的唇仿佛很柔软……我只要闭上眼睛*,放下手,装作无法抵抗。
只是一个吻而已。
只是嘴唇的碰触,和平时相触的指尖没有任何区别。如同蜻蜓点水。
甚至等到北信介清醒过来,我还可以借机让他愧疚……以他的性格,大概只会加倍对我好,这没有什麽坏处。
我在兵库县除了他们已经没有亲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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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北信介长得并不差。
少年行走坐卧板正,过于严谨挺直的姿态,不符合年龄的威压与稳重。
让人不知不觉停留视线。
就像每次我到兵库县车站,在乌泱泱的人群中,总能第一个看到。
与及川彻习惯被衆人围拢,仿佛衆星捧月不同。
即使是最炎热的夏季,人挤人的车站,汗流浃背。
北信介周围也总是会空出一小片地带,他戴着帽子戴着口罩,走过时人们纷纷错开肩膀。
有女孩对这个全副武装的少年投来好奇视线……却不自觉被他过于挺拔而端正的姿态停留。
我想起高一暑假,北信介去车站接我。
他熟稔的帮我提行李,我开始还不好意思的把背包往回拿,後来穿梭于车站的礼品店……
等回过神来,他身上已经被我挂的像圣诞树一样。
我赶忙伸手去接。北信介却转了身,拎着大包小包避开我的手。
拗不过他,我只好买了两大杯冰饮料。
我先喝了一口,满足的感受着冰沙在嘴里融化。
转身,我用湿淋淋的手勾着北信介耳旁的口罩,冰凉的指节碰触到少年的脸庞和耳垂上都有淡淡的红。
我才发现北信介脸色不太好。
本来想让他也喝的。
但当我犹豫,他却很轻巧的固定了我拿饮料的手,低头猛吸了一口。
“口罩,”北信介低声说,嘴唇被冰的很红,“请帮我戴上。”
突然说什麽敬语啊。我想着,但还是照做。
指尖无可避免的触碰下巴,只是很轻柔的摩擦。
然後我发现雪白肌肤上,被我碰触的地方……跟冰沙接触的嘴唇一样红了。
我看着北信介若无其事的吃下感冒药。
他又借助我的手喝了一口冰沙,我已经开始觉得冰沙刺嗓子,北信介却若无其事的吞下一大口。大口未打碎的冰沙混合着感冒药吞进胃里。
这时,我已经知道他因为桉木静雪的药,对我有无可抑制的撕咬冲动。
而産生这种冲动,只能靠感冒药来缓解。
那现在吃药就意味着……他想咬我!
“那个,北,”我悄悄迈出一步,离他远了些,为了避免被看出心虚我开始找话题,“你有没有感觉,我们有时候还挺默契的,就像认识了挺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