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阳后知后觉。
“你说…沈长乐,又有身孕了?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信江月灌醉辞安意外有孕,却不信辞安与发妻合法生子?”
“可…江月与辞安,恰如当年的…”我和你啊…
她欲言又止,江问却也听懂了。
他眉目紧皱,实在是不想再提当年一事,便冷脸下了逐客令。
“好了,盛阳公主,辞安的意思你也听懂了,以后辞安一家住在将军府就好,就不劳盛阳公主挂心了!”
“可,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辞安还能原谅我吗?”
江问无奈喟叹。
“你要真想辞安继续认你这个母亲,那在他入宫前,就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了!”
安盛阳犹豫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督促皇兄,早些立安儿为太子。”
“此事不急,你若真想帮衬辞安…替他提防提防你那个义子吧!”
“黎儿?你…什么意思?”
点到为止,江问不再多说。
“盛阳公主,恕不远送…”
“辞安,杀了我…”
送走安盛阳,江问便将江辞安苏醒的消息送进了皇宫。
安皇震惊之余,派贴身内官亲自探望。
并且昭告天下,待江辞安伤好,便立刻行册封礼,封他为储君!
沈长乐受了伤,又处于孕早期。
江辞安特地请命,不移居东宫,而是暂住将军府。
这样,长乐不用被宫里的规矩束缚;
和燕岚等人住在一起,也更有利于长乐养胎。
可不知为何…
随着月份变大,沈长乐性情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动不动就会情绪崩溃,常常对着侍女大发雷霆。
问太医或是孙郎中,都说是孕期正常情绪波动。
江辞安也只能尽量多陪陪她。
甚至将奏折从宫中带回来,等她睡了再偷偷批阅。
就这样又扛了几个月。
可随着产期越来越近,这种情况却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反而愈发严重,几乎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
这日江辞安才回将军府,还没进门就看见青莺在门外等候。
他心一惊,连忙加快了脚步,生怕是长乐出了什么事。
“青莺,你怎么会在这儿?”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快去看看太子妃吧,她…”
“长乐怎么了?”
江辞安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无法隐藏的急迫。
“太子妃她,有心,自戕…”
“什么?”
闻言,江辞安急匆匆地往院子里赶,却在院门口被江问拉住了。
“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