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终于捕获了猎物的狐狸,在享受玩弄猎物的快感。
女人伸手抚摸男人白玉一般的脸庞,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下颌处,轻轻抬起他的脸。
看着燕回渐渐绯红的面容,她喃喃自语道
“我真的。。。。。。等你很久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执念,像是一句被重复了千万遍的咒语。
魅魔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然后她轻声说“那你还等什么?”
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一个不容违抗的命令。
。。。。。。
燕回吸了口气。
那一瞬间,风中的花香像是活了过来,顺着他的呼吸涌入肺腑,涌入血脉,涌入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花香刹那变成了催人神智的无上媚药。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崩塌,像是有一座大坝在体内决堤!
那些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洪荒之力,那些被他用无数个日夜强行压制的原始冲动,在这一刻全部爆出来。
恍若这一刻的他,变成了一只荒原上情的野狼。
理智在燃烧,克制在瓦解,所有的道德、所有的顾忌、所有的算计,都在那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他看着媚眼如丝的包小琴,眼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一声呼啸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一只被困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你来吧。。。。。。”
说完,他突然用力扯下了身上的披风!
黑色的披风应声而落,飘然坠地,像一只折翼的蝙蝠。
。。。。。。
包小琴吃吃的笑。
那笑声里有一些疯狂,还有一些得意,像是等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到手,反而有些不真实。
她的笑容看在魅魔的眼里,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终于迎来了高潮。
于是,她干脆取出一壶桃花酿,一碟花生米搁在桌上。
酒是好酒,桃花酿,三年陈,入口绵软,后劲却大。
花生是五香花生,粒粒饱满,咸香酥脆。
她捧着一杯美酒,浅浅抿了一口,眯着眼睛望向屋里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呢喃道“我成全了你们。。。。。。”
声音里没有祝福,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嗷!”
落日城的燕回公子,不知被多少女子惦记的美男子,竟然出一声如妖兽般的吼叫。
那吼声穿透了夜色,惊起了院子外栖息的飞鸟。
他一掌将沐桶拍碎。。。。。。木屑纷飞,水花四溅,像一朵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的花。
然后他抱着一脸春色的女子,飞向那缓缓落下的罗帐。
罗帐轻纱曼妙,像一朵缓缓合拢的云。
这一刹,才是真正的天雷勾地火!
这一刻,两个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妖兽,终于撕下了彼此的面具!
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洪荒之力!
一时间,房间里是彼此的嘶吼、撕扯、吟叫。。。。。。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疯狂的、失控的、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罗帐剧烈地晃动着,像暴风雨中的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