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敬龙礼还未成,谷王就已经早早出精。一众持牌人看着二小姐樱唇中溢出的白浊,不由得喉结滚动,想象着那温软小嘴的滋味。
二小姐咳出几口黄白的精浆,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林三掩着口鼻,看着谷王那根疲软下来却依旧粗大的阳物,暗自腹诽:这老侏儒,七十几年吃的营养都补到那活儿上了吧。
将阳具全部含入口穴,待其再次勃起后继续行礼。谷王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笑意。
竟然将自己的小嘴称为口穴,这般下流的话语让萧玉霜怒上心头。
你……唔……萧玉霜刚欲开口,却见那老匹夫猛然伸出枯槁的手掌,一把握住那软啪的阴茎和卵袋,不由分说地往她的朱唇间塞去。
浓密的阴毛刮擦着她娇嫩的脸颊,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这阳具怼了回去,作呕的腥气又再次塞满了口腔。
谷王一脸舒爽地双手扶着二小姐的后脑,左右摆弄。
二小姐温软的小嘴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灵巧的香舌抵住那沉甸甸的阴囊。
那刚刚泄过的阳具很快又开始充血膨胀,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步,需吞吐阳根三拜九叩。
二小姐红唇轻启,将那黝黑的阴囊缓缓吐出。
她的唇瓣如蝶翼般轻轻擦过每一道褶皱,直到卵袋完全离开口腔。
粗长的龙根依然埋在她的口中,紧贴着温热的小舌。
她开始缓缓吞吐起来,青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烛光映照下,她那张娇美的面庞泛着醉人的潮红,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
每当那根腥臊的肉棒顶入喉咙深处,都让她出一声声娇弱的呜咽。
喉头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绞住入侵的龟头,仿佛在抗拒这粗暴的侵犯。
每次吞吐完成后,都要将阳具吐出。随后,便要恭敬地向那根肉棒磕头下拜。如此反复了三次。
好一个知礼的二小姐。谷王满意地抚摸着她的秀,这敬龙礼总算是行完了。不等他人提醒,福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到萧玉霜面前。
那根装扮妥当的阳具傲然挺立,龟头上的红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如一位新郎般杵在二小姐面前。
二小姐,该与为夫对拜了。福王涨红着脸,猴急地说道。
萧玉霜低垂着螓,目光落在眼前这根狰狞巨物上。“这一拜下去,就算是与这淫根结为夫妻了。”
她美目一撇身旁的林三,只见他涂着粉白的脸上已经微微泛红,显然是兴奋至极。
萧玉霜心中羞耻与无奈:看来这坏人真的有这般特殊的癖好……
她轻咬着樱唇,那张娇艳的面庞缓缓低垂,向那阳具叩。
福王配合着她的动作轻晃腰胯,那根身着红色小衣、龟头上系着红花的淫根便随之微微点头,宛如在向新娘回礼。
叮铃……叮铃……
阴囊上系着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出悦耳的声响。这淫靡的铃声在肃穆的祠堂中回荡,为这荒诞的场景更添了几分情色。
送入洞房!突然一声高呼打破了寂静。
瞬间群情激昂,一呼百应。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台下的持牌人们愈兴奋,齐声高呼起来,声浪此起彼伏。
福王眼角余光瞥向谷王,见他眼神幽深,心知他为这雏菊谋划许久,定不会让自己先尝这鲜美的头汤。
于是连忙向众人摆手道:二小姐还是先与王叔和王兄拜堂为好。这娇嫩的身子,本王若是肏弄几下,怕是就身娇力软,经不起后面的折腾了。
谷王和安王见福王如此识趣,不由得暗暗点头,这福王倒是懂得进退。
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兴奋的面庞。
一轮明月不知何时已升至中天,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
安王和谷王依次上前,按照同样的礼仪与二小姐重复着这荒淫的拜堂。
每当二小姐含住他们的阳具,吞吐叩拜时,台下的持牌人们便爆出一阵阵夹杂着淫笑的欢呼,将气氛一次次推向高潮。
三更天,和三王的拜堂终于结束。
经过连续几轮的口交,萧玉霜已是香汗淋漓。
她跪坐在地上,樱唇被磨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几丝白浊。
面庞泛着醉人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美眸半眯,眼神朦胧,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意。
她微张着红唇,呼出一口口灼热的气息,整个人似乎已经沉浸在情欲之中。
那三处敏感的蓓蕾在金环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刚刚和二小姐完成夫妻对拜的谷王,此时仿佛老树逢春,精神焕,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他摆了摆手示意,安王和福王心领神会,立刻搬来一张雕刻着春宫图案的矮塌,四周摆上宫灯和香炉,氤氲的檀香在空气中缭绕。
随后便朗声道:老夫与萧家老太爷情同手足,相交甚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