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阴离尘升起,听着她大不敬的言语,那轮神月依旧平静,她只是安静询问着一些问题,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看来你待在昆仑也不是为族隐忍谋划,而是真的站在了那些小贼一头。”
“是的,让您失望了,我确实不是为族。”
“尘儿,你怎知我是皇?”
“自然是有人告知我的。”
“为何要杀本皇?”
“为己。”
“你想吞掉本皇么?”
“不止。”
太阴离尘笑笑,越升越高。
“我还想向您借一件东西。”
“是它么?”
古老神月中,太阴皇的身影渐渐清晰,她绝美无瑕,身穿墨色凤袍,那凤袍繁复晦涩,伴着墨色天光尊贵至极,
她轻轻抖了抖凤袖,笑着。
“尘儿,你想穿上它?”
“不能穿么?”
“当然可以。”
太阴皇点头,
“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太阴离尘闻言顿了顿,语调放缓,
“我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您可曾有一丝后悔?”
“无悔。”
太阴皇摇头,平静而固执,
“再来一万回,本皇亦是同样选择。”
“您身为我族之皇,可曾有心疼过后人之殇?”
“没有。”
“您作为尘儿领路之师名义之母,可曾有心疼过尘儿之苦?”
“苦么?”
太阴皇笑笑,
“谁不苦?”
“不,我看您就不苦。”
太阴离尘冷笑,有些病态,
“您端坐高天,肆意掌控她人命途,随意玩弄她人身心,您这样的人,也配说苦?”
“不过无碍,我可以让您尝尝我之苦痛,我正是为此而来。”
太阴离尘伸手,凤眸彻底冷漠,
“您到时候可以再好好回答尘儿一回,到底是苦还是不苦!”
轰!!!
大战一触即,祖地有灵,此战威势未传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