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麽一说,没有真的觉得所有男人都不好的意思,任何群体里都会有好人有烂人,你哥哥和任哥还有设计园的同事都很好。”
“我也这麽觉得,”谭许清明显轻松了几分,话又多起来,“你不喜欢的话为什麽不改名呢?我的名字就是改过的,小时候叫谭清。”
“为什麽会改的?”
谭许清不好意思提小时候的幼稚想法,支吾两声说:“感觉谭清太普通了,就想在中间加一个字。”
“很好听。”
谭许清心情扬起来一点:“这麽说起来好巧啊,我加的字刚好和你的姓一样。”
说完就想到Clear是不喜欢这个姓的,又赶忙说:“其实也没有很好听。”
Clear笑了笑:“他是他,你是你,和这个字没关系。”
谭许清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点头答应了但没立刻说什麽,Clear就把话题倒回去:“我想过改名字,把姓去掉直接反过来叫李可,但我妈妈不让,就只起了个音差不多的英文名。”
今晚似乎降温了,郊外又有风,Clear把上身的运动服脱下来给谭许清披上。
谭许清看她里面只剩了个宽肩黑背心,立刻脱下来说自己不用,Clear没接:“我这会儿不想穿,你不冷就先放一边吧。”
“那。。。。。。。那这样,”谭许清往Clear身边挪了挪紧挨着,把外套撑开披在两个人身上,为了防止掉还把两只袖子一起放在手里攥着,“这样就好啦。”
Clear脊背僵了僵,微微向外侧了下脸。
“我刚刚还想不然叫你可李姐呢,但是好像有点奇怪。”
“觉得拗口可以直接叫名字。”
“那怎麽行,”谭许清不同意,“你和我哥哥一样大,我当然要叫姐姐。”
Clear沉默几秒,说:“随你吧。”
外面终于传来零星不一样的声音,Clear让谭许清别动,自己悄悄靠近门边从缝隙里向外看,发现三个男人正说着话,还有一个男人边走边按了车的遥控,说话的三个男人里有一个在远些的位置,应该是要一起走。
有车啓动的声音和他们说话的声音在,她们开窗和翻出去落地的动静不会太明显。
哪怕真的被发现了,从两个人手里跑总比从四个人那里好脱身。
Clear挪了块大石头顶在门里,看见车正往这边开,另一个人似乎要上车了,立刻往窗边去:“快过来,我先把你托上去,扶住墙,踩我肩膀。”
谭许清没磨蹭,把手里Clear的外套给她垫着,一边踩着上一边又忍不住小声问:“我上去了你怎麽办呀?”
“你坐稳之後拉我一把,我能上去。”
这个窗户也很破了,腐烂的木框和生锈的铁片成为一体,锈住的窗栓怎麽都拔不开,Clear扶住谭许清小腿说:“左右晃晃看,还是不行就直接推,别慌。”
谭许清急出来满额头的汗,咬着牙用力一推,翘起的木头边缘直接戳进了手掌。
Clear听见了她的一声轻叫,也感觉到手扶着的小腿一动:“怎麽了?”
“没事,”谭许清咽了咽口水,把手挪开,“碰了一下。”
“小心点,我把你托高。”
好在Clear经常去健身房,微微屈膝抵着墙面,手臂的力量足够慢慢托着谭许清的脚向上。
谭许清上去後就简单很多,Clear助跑跳起来攀住窗沿,谭许清两腿分开骑在窗上让自己坐稳,接着把Clear拉了上去。
Clear才发现谭许清已经流了满手的血。
“没事,我们快跑。”
Clear拧着眉答应:“我跳下去接你。”
外面居然比屋里更高,不过是泥土地,Clear跳下去时正踩在一块石头上,震得整条小腿瞬间麻了,不过来不及管,Clear靠另一条腿做主力站起来朝谭许清伸手:“朝我这儿跳。”
谭许清想着总归摔不死,心一横跳下去,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
谭许清一喜,居然没事。
可不等说话就被远处大亮的车灯晃了眼。
Clear挡住谭许清,眯着眼分辨出这不是刚才离开的那辆车。紧接着下来的人里为首的跛脚男人更让Clear确定了,这几个人和绑她们的不是一批。
“我就说啊,他谭铮的妹妹怎麽可能老实听话。”
跛脚男人过来看看Clear,又捏住谭许清的脸:“够好认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点还有一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