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芜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阿杰拉黑了。
于是拿了夏薇的电话打,但结果一样。
阿杰那边一直显示通话中。
这是有什麽事能让阿杰一直在打电话?
保时捷车在高速路上行驶,一路上的车几乎都是反方向,这段路事绥城通上城的路,来往车辆都是过绥城出,几乎没有往绥城进的了。
出城的车辆已经密密麻麻堵塞住了路段,而逆行车辆,只三两个。
夏薇看着这形势,感觉到形势的严峻,她再次开口:“小玉,你看到大批从绥城出来的车辆没有?这些车牌挂的都是绥城的,显然是从绥城出城的,你真要在这个时候去绥城?”
沈玉芜头也不擡:“嗯。”
夏薇面有急色:“小玉,你告诉我,什麽是让你这麽急着去绥城?”
沈玉芜打电话的手顿住,随後云淡风轻地说:“我答应傅茜,把谢寒城安全带回上城。”
夏薇听到傅茜的名字还愣了一秒,在脑子里想哪个傅茜。
随即反应过来,沈玉芜在说谁,吓得差点踩停了车。
“你……你说傅家那个傅茜?谢先生的母亲?傅家的掌权人?”
沈玉芜点头,她皱眉:“夏姐姐,阿杰的电话打不通,你有没有什麽办法能联系上他?”
夏薇对她的轻描淡写表示佩服,要说她佩服的一个是叶茜西,另一个一定是傅茜。
早年在傅家那麽严重的争斗中,厮杀出来,一衆哥哥弟弟都斗不过她,最终她当上了傅家掌权,且稳坐掌权人位置三十多年。
夏薇早知道这是个野心丶魄力极强的女士,但她没机会接触。
小玉同傅茜做了交易吗?
夏薇吞了口口水:“小玉,你和傅……女士作了什麽交易?”
沈玉芜平静地说:“我帮她找回来谢寒城,她弃傅嘉安。”
夏薇终于还是踩停了车。
“……傅先生?”
夏薇知道他,这个名字她经常听到,毕竟新闻里天天放。
沈玉芜听到时也十分惊讶,她不相信傅茜为了谢寒城能弃另外一个儿子,但是傅茜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仿佛傅嘉安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工具一样。
“沈小姐,你不用惊讶。傅嘉安能有今时今日不是因为他多优秀,权因为我愿意。”傅茜说,“所以,没了他,也会有下一个傅嘉安。”
沈玉芜试图搞清楚傅茜的心理:“可是傅嘉安是你的儿子。”
傅茜说:“阿城才是我的儿子。”
沈玉芜说:“你想说,你并不喜欢傅嘉安?这交易听起来很不牢靠,毕竟你说的是用一个儿子换另一个儿子。”
傅茜知道她想问什麽,干脆地说:“沈小姐,你不用怀疑我想交易的真心。傅嘉安害死了阿城的父亲,我一直没处置他,不过是因为明面上他是傅家长子,没什麽错处。但现在,我要的理由已经足够,我能明确告诉你,你把阿城安全带回来,傅嘉安就是弃子。”
沈玉芜没说话,漫长的沉默後,她终于咧开一抹笑。
她想,傅嘉安,你的脐带原来早就被剪掉了。
那麽,这断掉的脐带就让我亲手递给你看。
“我同意您的交易。”
傅茜满意地说:“也许你不该学金融,我听说你是学哲学的,你该考虑学些别的。”
傅茜的话说到这里,便结束了对话,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