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领带走到他身前,一边帮他系,一边说:“会啊。以前美高的校服有领带,我帮Steve系过。”
谢寒城看着帮他系着领带的女孩,沉声说:“故意的?”
沈玉芜佯装不懂:“什麽?”
谢寒城的黑眸沉沉看着她,紧抿的薄唇什麽也没说,拿了西装外套便出了门。
沈玉芜是故意的。
从前她不会说这些,因为她知道他心里在意。
但现在她却故意要说。
大概是心里有气,于是忍不住去气他。
但谢寒城的情绪向来压抑的很好。
他什麽都没说。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玉芜已经昏昏欲睡。
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等到她感受到谢寒城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
她的手腕不知道什麽时候被绑住。
而绑住手腕的正是他出门买t时,她亲手替她系的领带。
沈玉芜动了动手,感觉到手腕被人系紧动弹不得,她有些恼怒。
看到她的神情,谢寒城撑着手在她头顶看她,看到她眼睛中盛着鲜活的情绪。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真漂亮。”
沈玉芜侧过头不配合,而後她感觉到手一松,正要动作的时候,男人的大手牢牢箍住她的两只手锁在头顶。而後她的眼睛被人蒙住,蒙住的正是他的领带。
眼前一片的黑暗,让沈玉芜有些慌。
她忍不住喊他:“谢寒城……”
谢寒城没回她。
黑暗中,沈玉芜只能听,听到他撕开包装袋的声音。
接着是包装袋里那些液体积压的声音。
而後便没了声音。
她忍不住紧张,她什麽都听不见,也预料不到接下来男人的动作。
直到窸窣的床单摩擦声传来,直到身体上感觉到炙热的温度。
他吻落在她的脸颊,鼻尖,同她耳鬓厮磨。
沈玉芜感受到他细密的吻,张口颤着声音说:“谢寒城,我错了,你把领带拿开。”
但男人没有回应。
紧接着她听到他摘眼镜的声音。
她更紧张了。
大约是感觉到他的紧张,男人的手抚摸在她的背上,慢慢摩挲,似乎是在替她放松。
但殊不知这样的放松却让沈玉芜更加紧张,她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鱼,被人反复观摩着从哪里下刀。
谢寒城覆在她身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麽喜欢我的名字麽?”
沈玉芜听不懂他的话。
更不懂男人对她的称呼不满意。
谢寒城问:“告诉我,你还喜欢什麽?”
沈玉芜不知道要回答什麽。
她咬着唇不说话。
谢寒城伸出手揉散她的唇珠,不许她咬自己。
他伸出一只手撬开她的唇齿,作弄她滑腻的舌,而後在她颈间落下吻,让原本瓷白的肌肤染上绯色。
直到沈玉芜完全没了防备,完全沉浸在这感官之中,而被窥伺等待时机的狼毫不留情的贯·穿。
他压住沈玉芜的腰身,堵住她差点叫出声的嘴。
一片黑暗之中,沈玉芜仿佛清晰的感觉到了那形状。
但她出不了声。
她的唇齿,呼吸,全被人夺了过去。
强势又不容拒绝的迫使她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感官体验之中。
沈玉芜想不出,绅士教育下的谢寒城是怎麽如此下·流,如此放·浪,他毫不顾忌什麽,只遵循本能,甚至要逼迫着她也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