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芜脸上滴落着水珠,唇瓣上沾染着晶莹的水光,轻声说:“要做吗?”
谢寒城没有说话,只是做。
他甚至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任由那些花洒的水变成了他的辅佐,让他毫无阻碍的掌控她。
沈玉芜第一次觉得这麽难以承受。
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脸,但却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侵略欲,在此刻淋漓尽致。
她撑着墙,却觉得撑不住。
被作弄地摇摇晃晃的时候,她倏地感觉到不对。
于是她伸手想叫停,却又被人狠狠压在墙上。
沈玉芜的呼吸滞了下:“谢…谢寒城,你没戴……”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後捂住嘴。
谢寒城压在她後背哑声说:“你不是一直都闹着不要麽?”
那是之前。
沈玉芜在心里答。
似乎感受到他真的没有戴t,沈玉芜不自觉的紧张了,连带着身体也有所反应。
谢寒城感受的很清楚。
他重重地在她後颈咬了一口,压下差点s精的欲·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麽?现在不要?”
沈玉芜被他捂着嘴什麽都答不了。
只能听他一句句说。
“我要是偏要呢?”
于是沈玉芜也发了狠。
她一次次地不配合,几乎使劲全身力气去咬住他,让他寸步难行。
谢寒城说:“你只管闹。”
而後更用力的作弄。
到最後,她几乎撑不住墙。
被他半拖半抱着到了镜子前,镜子前的沈玉芜,浑身印满了痕迹,她的下巴被他擡起,迫使她看着镜中的两人,她和他的眼睛在镜中相交。
谢寒城说:“小猫,你好漂亮。”
他说:“我真想录下来。”
沈玉芜呼吸停了,她看他,眼神中顿时有泪,满是不愿意。
谢寒城伸手遮住她的眼睛,箍住她的腰说:“别那麽看着我。”
他转过她的脸,和她接吻:“我不录。”
他说:“别哭了,骗你的,我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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