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芜几次想甩开又被他握住,只好红着脸任由他牵着她下了楼。
阿杰看到她,只觉得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夫人,今天真好看!”
大概女人听到这句话的反应都一样,沈玉芜调笑着说:“那你说说,我哪天不好看?”
阿杰反应得快:“夫人都是一天比一天更好看的,这哪条不好看,我可不知道。”
谢寒城唇边的笑意有了些温度,他特地看了一眼她的鞋子,被沈玉芜敏锐地捕捉到。
她轻抿唇:“矮跟的鞋,你别看了。”
去见长辈,她总不好穿着过于高的鞋跟。沈玉芜打定主意要给长辈留下娴静的模样,就不会在着装上出差错。
等阿杰去开了车,沈玉芜才拉了拉他的手。
谢寒城低下头,轻声:“嗯?”
沈玉芜听到他这声“嗯”,语气带了些娇俏:“你嗯什麽呀?刚刚就阿杰说了,你还没说呢。”
谢寒城笑:“说什麽?”
沈玉芜说:“我穿这件怎麽样?”
谢寒城唇边笑意更深:“我要是说不好看呢?”
沈玉芜笑容一滞,随即又温柔笑着,慢条斯理说:“那就是你品味不怎麽样。”
“要说好看呢?”
“那你眼光尚可。”
谢寒城低低地笑了几声:“所以,我的意见不重要。”他说着,又轻声说,“有些男人说这句话大概是敷衍,但我是真心的。”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谢太太穿什麽都很漂亮。”
夸赞的话总会让人心情愉悦。
沈玉芜也不例外。
哪怕去的路上走着堵车她都始终笑意盈盈的。
直到站在宴会厅的入口。
沈玉芜看着来往的人,这才有些紧张:“你怎麽不和我说这麽多人呀?”
谢寒城安慰她:“都是我老师曾经的学生,或者受过老师提点的一些人。”
郎前宁今年是七十寿辰,自然是大办。
来得大多都是从前的学生,现在各行各业的大佬,又或者是在各行各业颇有名望的泰斗。
这些人和上城那些名贵又不一样。
来得要麽学识渊博,要麽能力出衆。
沈玉芜一个这麽年轻的小姑娘站在门口,确实让人多看了两眼。
一身大气典雅的浅绿色旗袍,大气端庄,盘发和首饰都很典雅,气质温和,肤色瓷白,像写意的雨後绿荷。
越多人投来视线,沈玉芜的笑容就学恬静,谢寒城却感觉她紧张。
“沈家大小姐难道害怕参宴?”
他打趣她,却被她在背後实打实打了一下。
“你别逗我了,这和上城那些名贵的宴会不一样。”沈玉芜感觉自己看到了好些个哲学相关的大拿泰斗。
谢寒城带她去签到处留下礼金,记名的正要问,就被後面赶来迎宾的敲了敲。
“郎教授特地打招呼的贵宾!谢先生!”
沈玉芜也备了礼,她从口袋包中拿出自己那份递过去,面上温润从容:“麻烦也记下我的,”她说,“沈玉芜,谢先生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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