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要是扶灵,就得带着这兄妹两招摇过市走一圈,让全上城的人都知道,她沈玉芜认下了这对兄妹。
沈瑜青和沈瑶茉是敌是友她不清楚,但她肯定,把这兄妹找回来的人与她绝对只有恶意。
谢寒城冷眸看着那个和沈玉芜又几分相像的女孩,眼中氤氲出怒气。
他早前就发现这个女孩和沈玉芜像的有些出奇了。
虽说有血缘关系,但不应该像的如此刻意。
沈瑶茉的长相,除了骨相以外,这眉眼鼻头倒和沈玉芜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谢寒城沉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眸光微沉。
沈玉芜的长相并非常见,她的长相结合了沈涂和段媛的长处,骨相是像沈涂,但面部的五官更像段媛,尤其是瞳色。
段媛的瞳色就很淡。
谢寒城猜测,段媛家中父辈应该有混血。
是以沈玉芜的长相是清丽的。
她有上城人的清秀,又带了几分艳丽,这样的五官颇为矛盾,但盖因有好的骨相,组合在一起倒也是相得益彰。
她的长相很少见。
最起码谢寒城就不怎麽常见。
而这个沈瑶茉竟然能做到和沈玉芜的皮相像了四五分。
谢寒城的眸光不自觉落在沈瑶茉身上久了些。
沈瑶茉自然能感觉到这股压迫的视线,躲在哥哥的怀里不自觉地瑟缩了下,显然她对这样的场合十分不习惯,或者说十分害怕。
而谢寒城放在沈瑶茉身上的视线,同样也被在场有心人注意到。
只是那人隐在暗处,一言不发罢了。
在场围观衆人早预料沈家会有一场大戏,但是没想到会这样精彩。
即便帮沈玉芜说话的那几个也未必就是真心的。
毕竟沈玉芜身边还站着一个谢寒城。
沈玉芜对这些想得清楚,她并不觉得能来沈家吊唁的人是什麽善男信女,若真是善男信女便不会来蹚沈家这浑水。
现在着急为她说话的,不过是给谢寒城递投名状罢了。
看着站在眼前的沈从清以及她身边站着的少年,沈玉芜唇角扬起淡淡的笑。
她的语气温和又得体,没有半点不情愿:“好啊,瑜青和瑶茉本来就是沈家人,他们想为我父亲扶灵又有什麽不好呢?”
她表面含着笑,眸底却冷得如暗河。
不就是想要个名分?
不就是想从她嘴里撕下这兄妹两的名分?
她沈玉芜又真的在意这些?
沈玉芜走到沈瑜青面前,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端详这个少年。
少年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局促地扭过头,眼神之中十分不安。
看到他的动作,沈玉芜梨涡轻浅,仿佛一个温柔的姐姐,伸出手抚上少年的手臂,在感到少年猛地一缩後,又收回了手。
她语气极慢,说得十分温柔:“瑜青是吧?我这麽长时间回来,一直抽不出空来看你们,你们没怪姐姐吧?”
沈瑜青对这个姐姐极其陌生,从回沈家以来,他们接触过最多的人便是沈荔。
沈荔性格大大咧咧,因为含着金汤匙出生,难免娇纵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