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伸手不轻不重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这巴掌轻飘飘的,带了些调·教的意味。
“是小狗麽你?”谢寒城低声问她,“带你出来玩,还不高兴?还要闹我?”
沈玉芜不说话。
但她白皙的脸上慢慢延伸出些粉红来。
谢寒城看着她,安静的海边,无人能看到的树後,他的眼神逐渐深了。
略带粗糙的大手触到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栗,低头凑近,在她唇边说:“小猫,西西里岛的夜晚美麽?我第一次来时,觉得这里很美,但为什麽现在我的目光总在你身上?”
他没有等她任何的回答。
谢寒城将她的脸擡起了些,没给她一丝一毫缓冲的时间,低头吻她。
在沈玉芜这样的时候,谢寒城已经不会再过问她的意见。
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将她紧紧抵在树上压着亲吻,他吻得急切,和之前与她亲吻的时候不一样。
那时他仍有克制,但面对只属于他的沈玉芜时,他毫不克制。
欲·望从这个吻里完全倾泻,他吻的涩·情又深。
海边昏黄的灯光照不到这藏在树後的春·色。
谢寒城的呼吸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吻里变沉,他吻得专心,不允许身下的人有一丝一毫的拒绝。
直到他感觉到腰间的腿收紧。
直到他发现被他作弄的无处可逃的舌头同他回应。
谢寒城怔住了。
他几乎是突然中断了这个吻。
谢寒城从她的口中退出,离开她的唇边。
一条银丝被他拉断。
他眸中的情绪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惊涛骇浪。
小猫的沈玉芜从不会回应他的吻。
因为她不懂,不懂这是什麽。
但她刚刚回应了他。
在他吻她的时候,在他那样的吻中回应勾缠了他。
沈玉芜看着中断的人,不知道他怎麽了,只是睁着眼睛看他。
二人的眼神对视,沈玉芜依旧只是看着他,但不说话,什麽都不说。
黑眸中情绪翻涌,他重新凑近她,而後在她的注视中,重新吻上她。
这一次,在他们唇瓣相接时,温热小巧的舌便主动地追逐过来,回应他,告诉他,她沉迷于这个吻。
她沉迷于他的吻。
并耽于享受。
谢寒城和沈玉芜的每一次亲吻,心潮都会被她牵动。
但从没有此刻,明明他们吻得这样投入,但他心中却有止不住的涩意。
他抱着她重新回了酒店。
那片自由的海没有再去。
安全的酒店似乎让身上的人更加大胆,她开始主动地掌握这场亲吻的节奏,试着想要更多。
原本就暧昧的姿势,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她仰躺在床上,勾着他的腰,仰头和他亲吻,紧闭的眼显示她的投入。
直到亲密无间。
直到那被牙印咬过的衣服也丢下床。
她依旧没有叫停的意思。
她毫不在意,又好像是故意沉湎于此。
一切都要脱轨。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