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您的意思是我需要好好调理身体是吗?”
爱德华回复:“不仅是调理,实际上您该静养。”
这点爱德华没有瞎扯,他认真说:“我听说您的家庭出现了些变故,为此我感到痛惜,但您的身体其实不支持您这样忧思操劳,您的精神更不适宜太紧绷。”
沈玉芜陷入了沉默中。
她现在没有办法静养,也不可能放下一切去调养身体。
她抿唇,问:“那麽,这样的晕倒对我而言有生命危险吗?”
爱德华叹了口气:“其实这和低血糖的人晕倒差不多,医学上来说是有一定风险,但不大。您不要太紧张,悉心调理,心情放松些也许会更好。”
听到爱德华说和低血糖类似,沈玉芜松了口气。
“谢谢你爱德华医生。”
挂断了电话,沈玉芜靠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动作。
在打这通电话之前,沈玉芜其实十分担心自己的身体出了什麽大毛病。
这些年她的体质一直很弱,上城圈子里也一直有人传她有心脏病。
有些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但确实捕风捉影。沈玉芜从出生就频繁出入医院,加上沈父经常陪着她,难免被人揣测,说沈氏的唯一继承人有心脏病。
即便沈父有心证明,但那些围观者也只愿意捡自己想听的去听。
这样无端的揣测还是影响了她。
所以後来沈父送她出国,希望她在国外能更自由。
她和沈父都知道,她只是比平常的人更容易生病,生病更难痊愈,大的毛病她是没有的。
沈玉芜比任何人都要渴望健康,她也害怕自己因为上一次的绑架後,身体机能出了什麽问题。
最起码现在还不能出,最起码在她把害死自己父亲的那些人送进监狱之前不能出。
好在,没什麽大碍。
她心想,心中放心不少。
只是,爱德华医生说的那些,她注定无法做到了。
沈玉芜想,等她让那群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她一定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养,调理身体。
温暖的日光慢慢升起,光影洒在地板上,门缝处一双黑色皮鞋在一扇之隔的房门外停留许久。
在房间内的寂静弥漫後,站在门口的男人才缓缓敲了敲门。
沈玉芜的沉思被敲门声打断,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想到昨天似乎是Steve跟前晕倒的,以为是Steve来看她了。
沈玉芜觉得昨天应该吓坏他了,一边握住门把手,一边笑着问:“是Steve吗?”
话音在看到身前的男人时止住,少女脸上的笑意有一瞬的僵硬,随後又恢复礼貌疏离的笑。
声音也不复刚刚的清甜,带了些生疏:“谢先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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