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房间很快陷入了寂静,这样的寂静让沈玉芜感觉到不安,她想起那台留声机来。
迈动着步子来到那台复古的留声机前,她的视线落在那张黑色的唱片上。
这张唱片并没有什麽特殊记号,只有白底黑字的一个“X”。
这个“X”字不得不让沈玉芜敏感,这张唱片和谢寒城有关吗?
她想起他说起这张唱片时的神色,那是她未曾见过的…落寞。
沈玉芜甩了甩头,将脑中的想法否定。
谢寒城怎麽会落寞?
什麽事会让他觉得落寞?
她又忍不住想,但谢寒城也年轻过,也并不是一直都是现在这副波澜不惊成熟的样子,兴许当真年轻的时候有过什麽事情。
沈玉芜不自觉地想起那玫瑰花房来。
阿杰说,不止玫瑰花房,还有月季丶茉莉丶郁金香。
花不是谢寒城养的。
但被人精心打理的很好。
她微微抿唇,到底还是谈过恋爱的吧?
沈玉芜想。
少女伸出手摸了摸唇角,想到接吻时他的熟络,心绪有些奇怪。
谢寒城应当不是她想的那样没恋爱过,他应该有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女友。
哦不。
沈玉芜在心里补充说,是前女友才对。
想到这,她离开了这片留声机区域,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装修很是清新典雅,这样的风格和大厅的毫不相同,甚至和谢寒城在帝金那套公寓大相径庭。
下意识的,沈玉芜直觉这里的装修并不是谢寒城喜欢的风格。
她推进门观察了一番,这儿的装修精致讲究,大到吊顶,小到壁灯,每一处都有设计者的巧思,想必是用心地装修过这间房的。
这让沈玉芜感到有些不舒服。
她从这间房离开,随便推了一间房进去。
等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沈玉芜忍不住地想,这园子这样大,他就偏要选这间洋房给她住吗?
只是她想着,又和自己矛盾起来。
这间房又怎麽了?
不过是他和他那位女友可能住过,又可能人家恰好用心地装修过,她一个外人住些天又怎麽了呢?
沈玉芜说服着自己,她甚至觉得自己刚刚不舒服的情绪毫无理由。
或者说,毫无必要。
她这样同自己说好,而後趴在沙发上看着夏薇给她发来的那些信息。
【沈小姐,您还好吗?身体没有不适吧?】
【如果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沈玉芜回复着:“我没事。”
而後她把王伟和章忠的事情简单的和夏薇说了一遍。
夏薇和她的想法一致,觉得这两个人的话不能全信,大概率是还藏着些什麽没说的。
沈玉芜:“王伟同我说,李安是万蔓冰第一任金主,我总觉得不是,他似乎是顺着我的话往下说的。”
夏薇:“但万蔓冰出道演的第一部电影确实是李安执导的。”
沈玉芜:“是哪家公司投资的你知道吗?”
夏薇那边有一会没回复,而後恢回复了一条:“是沈氏。”
这句话发过来,让沈玉芜有些摁耐不住,直接拨通了电话,问:“你说什麽?这部电影是沈氏投资的?”
夏薇在电话另一边也有些惊讶:“是的,我刚刚去细看了投资方,虽然公司衆多,但是随便查询一家就会发现,控股都是我们沈氏控股的。也就是说,这部看起来投资方衆多的电影,其实主要投资人是沈氏。”
但那时的万蔓冰还只是个小模特,怎麽会和沈氏有接触呢?
沈玉芜有些迷糊。
“我记得那会是不是夏姐姐你也才刚刚进公司?”
夏薇:“是的,那是我刚刚进公司的时候,”她回忆着说,“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年也是沈氏从港城转来上城彻底跃升为上城top的开端。”
公司的企业文化将这那年称为,沈氏元年。
沈玉芜说:“所以,我爸爸在上城彻底站稳脚跟的这一年,也是万蔓冰发迹的一年,并且她发迹的时候我爸爸还投了她的电影?”
夏薇无法确定:“很难确定。”她告诉沈玉芜,“沈氏旗下的项目衆多,有些时候,不是重要的项目,底下的职业经理人会拿主意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