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城墙高三十丈,玄铁浇筑的城门紧闭如巨兽獠牙。
城外百里,黑潮翻涌。那是天起帝国的百万大军,战旗如林,铁甲映日。中央大帐前,一名金甲大将按剑而立。
“天羽国师林开宇,可敢出城一战?”
声浪如雷,滚滚而来。
城头,林开宇白衣如雪。“天起帝国镇国大将军,拓跋雄。入尘巅峰境,天生神力,曾一拳轰塌山岳。”
他看向身侧帝天“这一战,我去。”
“义父小心。”
林开宇一步踏出,已至阵前。“拓跋雄,百年未见,你还是这般急躁。”
拓跋雄大笑“林开宇!今日便分个生死!”
他拔剑,剑长九尺,宽如门板。那是“开山剑”,天起帝国镇国神器。
一剑斩落,剑气撕裂大地,沟壑纵深十丈!
林开宇不闪不避,光暗双剑齐出。“光暗轮转。”
黑白剑气交织,与开山剑对撞。爆炸冲击波席卷百里,两军前排士卒被震飞!
“痛快!”拓跋雄狂吼,周身肌肉暴涨,金甲寸寸碎裂。他竟以肉身硬撼剑气,一拳轰向林开宇!
“莽夫。”林开宇剑势一变,“阴阳逆乱。”
光暗颠倒,拓跋雄拳罡轨迹扭曲,竟打向自家军阵!数十名天起士卒化作血雾。
“你!”拓跋雄目眦欲裂。
“第三式,离殇断肠。”林开宇剑出无声。
这一剑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轨迹。但拓跋雄却动弹不得,他瞪大双眼,看着剑尖刺入胸膛。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但拓跋雄的气息——开始消散。
“你斩了我的……道基?!”他嘶吼,声音却越来越弱。
“百年修为,一朝尽毁。”林开宇收剑,“留你一命,回去告诉天起帝——天羽,不可犯。”
拓跋雄轰然跪地,满头黑转瞬成雪。
天起大军死寂。
但下一刻,战鼓擂响!百万大军如潮水涌来!
“攻城——!”
林开宇退回城头,面色凝重“拓跋雄虽废,但天起军心未乱。这一战……难了。”
帝天握紧星辰寂空剑“那就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城墙下,云梯架起,冲车撞门。箭矢如蝗,玄石炮轰鸣。每息都有数百人倒下,血染大地。
“放滚木!”守将怒吼。
粗达丈许的玄铁滚木落下,碾碎数十架云梯。但更多云梯架起,天起士卒如蚁附城。
尘浩一拳轰碎爬上城头的敌将“太慢了!这样杀要杀到什么时候?”
他跃下城墙,落入敌阵!“撼地击!”一拳落地,地脉翻涌,数百敌卒被震飞。
“尘浩!”帝天急喝。
“老大放心!”尘浩大笑,在敌阵中横冲直撞。苍熊龙尊虚影显现,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但天起军中也有高手。三名玄帝巅峰围上,战阵结成。“三才困龙阵!”
尘浩被阵法困住,行动滞涩。“有点意思。”他咧嘴,周身玄力暴涨,“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城头,锦懿瑶轩辕剑连斩七名敌将。“东段城墙告急!”
“我去。”寂涵长枪如龙,杀向东段。
白宇与林云守住南段,风水合击,敌军难近半步。
凌锌与王渊游走刺杀,专挑敌军将领。
但敌军太多了。杀一百,来一千。杀一千,来一万。
三日血战,北境城墙破损十七处,守军伤亡过半。
“援军何时能到?”一名老将军浑身浴血。
林开宇望向南方“最快还要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