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对盛悦卿是一毛不拔的程度,不想白白养大别人的孩子。
没想到她再如何打压,人家还是成材了。
不仅成材,还成为大老板。
如今谁见着,不是毕恭毕敬喊一句盛老板。
张大花其实有点後悔了。
如果当初她对盛悦卿好点,如今会不会是另一种现象?
她或许能住上大别墅,也有佣人伺候,晚年能过的非常幸福。
可她走上跟盛悦卿敌对的道路,最後晚年凄惨。
如今连生病都是盛悦卿给的钱。
「大丫~」
张大花虚弱的对盛悦卿抬抬手,似乎想握住盛悦卿的手。
可惜。
她抬了半天,盛悦卿最终没接她的手。
她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无喜无悲。
仿佛张大花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对她无关紧要,所以她不在乎,也不怜悯。
「大丫,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她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过往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吧。
盛悦卿一脸平静,「其实早在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後,我就不恨你了。」
因为不是亲生的孩子,所以对她不好。
这一切就合理了。
若是亲生的,还这样对她,她肯定会恨的。
这些年,她没主动报复张大花,除了忙创业没时间,也是因为这一世对方没危及她生命。
一旦张大花想要她的命,她也会要张大花的命。
她不圣母心,也不想把时间浪费的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所以她们没来,她也不会去招惹。
如今张大花要死了,她心里没多大触动。
只觉得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你所有的医药费,丧葬费,我会记在盛金金头上,这些她来还。」
张大花养大盛金金,自然要盛金金来出这笔钱。
张大花一愣,做梦都没想到,这些钱盛悦卿都不肯给她出。
她苍白一笑,「你还说不恨我,若真不恨我,为什麽还跟我计较这些?」
村里的路她说铺就铺,桥说建就建,那麽多钱眼睛都不眨一眼。
到她这里,这点医药费都计较,还说不恨她?
盛悦卿一脸平静,「恨是不恨,但对你也喜欢不起来。」
这辈子张大花没有伤害到她,但也让她不喜。
她对讨厌的人,自然没那麽大度。
「而且这是盛金金该出的,不是吗?」
张大花无力跟她争吵,虚弱问了句,「金金呢?你知道她在哪对吗?」
盛悦卿点头,「她在国外的监狱改造。」
「你培养她这麽多年,却培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