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歹也是阿衡的亲爷奶!」
「你怎麽连我孙子结婚这麽大的事都没来通知,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儿子吗!」
盛太太冷笑,「你儿子巴不得你跟你孙子脱离关系。我不邀请你是理所当然的。」
「再说,你儿子死的时候,你只要钱,哪里要过孙子。」
「如今不过是看孩子长大了,能挣钱了,又来找了。」
「别说什麽想孙子,我看你是想讹钱吧。」
罗婆子一愣。
没想到她会这麽明晃晃说出来。
虽然她就是来要钱的,但这麽被提出来,也很丢面子。
尤其今天宾客这麽多,她也是要脸面的。
好在宾客都在里面,想来盛家这媳妇也怕丢人,所以才拦着不让进。
既然要脸,那就好办了。
罗婆子跟儿孙们对视一眼,他们便知道该怎麽下手了。
贺遇深人高马大堵在宴会门口,那群孙子想进去,又怕他的拳头,回头看了眼罗婆子。
罗婆子拿手指到盛太太跟前,「盛家媳妇,阿衡的爸好歹是我拉扯大的,没有生恩也有养恩,我是阿衡的奶奶,他就该来赡养我。」
「今儿我也不拐弯抹角,我如今年纪大了,家里情况一年比一年不好,阿衡要是个孝顺的,就该赡养我们一家!」
盛太太被气笑了。
「你当初拿走孩子所有钱,都不管他的死活。」
「如今哪来的脸要阿衡养你们一家?」
罗婆子才不管这些,「孙子养奶奶天经地义,他爸死了,就该替他爸尽孝,否则我就囔囔出去!」
盛太太怒了,刚要反驳,盛悦卿就站出来,护在亲妈面前。
居高临下瞥了眼罗婆子。
「老太婆,这里是我的酒楼,你若胆敢在我酒楼闹事,一会儿坏了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我就让你赔个底朝天!」
「若是没钱赔,就给我进局子里去给我踩缝纫机!」
罗婆子被她的气势震慑道,後退一步。
「这位老板,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找我孙子。」
盛悦卿戴上墨镜,藐视她,「我不管你什麽孙子儿子,现在是我做生意的时候,你胆敢给我惹麻烦,明天我就让你漂在沪城河里,就当给鱼儿喂食了。」
罗婆子一噎。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心肠这麽狠毒。
旁边那几个罗家人看了盛悦卿一眼,又看了看盛太太,似乎想到了什麽,凑到罗婆子耳边说。
「妈,她是盛太太找回来的闺女,据说生意做的很大。」
「找她要钱肯定有钱。」
之前他们去过京都想找盛太太要钱,却被告知盛太太已经来沪城了。
就连盛先生都停职了,再也没回去。
看样子盛家是破产了。
可他们又听说盛太太找到丢失的闺女,闺女还很出息,赚了钱。
据说盛京衡也跟他们住在一个大厂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