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大个,什麽苦都自己吃。
她在一旁看着,等他搬完,她就泪眼磅礴看着他。
贺遇深吓一跳。
「媳妇?怎麽哭了,谁欺负了你?」
他以为有人欺负她,眉头一凶,就要冲进去跟人打架。
盛悦卿拉住他,「没人欺负我。」
「是我不想看你那麽辛苦。」
贺遇深松一口气,原来是为这。
他拉着盛悦卿的手,轻声哄着,「搬运工是最简单的活了,三两下就完了,来钱还快,不是辛苦的工作。」
「你看,这是他们给我的。」
又把五块钱给盛悦卿。
盛悦卿心里酸涩,「以後别干了,背都压弯了。」
贺遇深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心里更甜了。
「嗯嗯,那我以後少搬点。」
他还是觉得搬运工作来钱快,不会被拖欠工资,正好给媳妇攒钱开店。
盛悦卿拉他回车厢,给他抹点红花油。
这款红花油是她用草药跟老板换的,就想着贺遇深能用上。
她给贺遇深按了按肩膀,贺遇深果然舒适的展开眉头。
随即又不让她按了,怕她手酸。
上铺的寡妇看的酸溜溜的。
「你俩是新婚吧?」
也就新婚才这麽甜蜜。
贺遇深没听出里面的深意,还高兴的应了句,「嗯,我们刚结婚,是夫妻俩。」
还着重加了一句夫妻俩,生怕人家不知道盛悦卿是他媳妇似的。
坐在走廊上的乘客都笑了,大概觉得新婚的夫妻果然甜蜜。
倒是车厢里那两个男人眼神算计的打量着盛悦卿。
盛悦卿一抬头就对上两个男人阴森森的目光。
虽然这两天在同一个车厢里都相安无事,但人的眼睛骗不了人。
盛悦卿明显感觉到这两个人的面相有点恶,像是做过坏事的人。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人贩子?
贺遇深也察觉到了。
明天就到沪城了,到时候一下车场面就会混乱,他得看好媳妇。
他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
没想到那两个男人也在打量他们,眼神还时不时扫了一眼下铺的盛悦卿。
贺遇深如临大敌,拉起盛悦卿,直接去工作人员那个车厢。
他把心里的担心跟工作人员讲了。
工作人员还不太信,「不能吧?那两个人我有印象,已经坐了三四天火车了,一直很规矩。」
贺遇深不放心,「不然我们晚上在你们这里度过一下?」
不用睡铺,直接躺门外,起码跟工作人员在一起能安心一点。
工作人员哭笑不得,但想起他这几天帮了不少忙,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