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愈!”终于,肖远看不下去了,一把握住傅庭愈的手臂,皮笑肉不笑:“你跟我出来一下。”
傅庭愈斜眼看他,面色阴沉。
两人站在吸烟区里吸烟,肖远吐了个烟圈,淡淡看向傅庭愈:“怎麽回事?怎麽人能疼成那样?我看着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了,一开始你没发现?”
肖远话落,傅庭愈手中的烟支被折断。
他垂眸,想起刚才在清清公寓里,她明明已经表现的那样不适了,他为什麽要强撑着那口气!
如果早点发现,她也不会要弄得进医院这麽严重。
“庭愈。”肖远轻轻叫了傅庭愈一声。
傅庭愈擡眸。
肖远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疼惜丶懊恼丶悔恨。
许沅打了点滴,正在床上睡着,只是睡梦中也不安稳,秀眉紧蹙。
傅庭愈和肖远走进来,小护士正站在床边给许沅调点滴,看见两人,她微微红了脸,抱着病历簿低头安静的退出病房。
傅庭愈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手小心翼翼的托起许沅没打点滴的手,冰凉的指尖让他不禁皱眉。
回头看向肖远,他低声说:“今晚可能要麻烦你了。”
没有任何陪小孩子的经验,肖远被傅庭愈派去家里照看珂珂。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入目一道白色的身影,接着是惊喜的女声。
“傅太太,你醒了?好点了吗?”
小护士给许沅身後垫了个枕头,扶着她坐起身,靠在枕头上。
“我怎麽会在这里?”她昨晚最後的记忆是在车上,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话音刚落,有人进来,正是傅庭愈。
小护士笑着退出病房。
“醒了?”傅庭愈拎着粥走过来,将粥放在床头柜上。
许沅看着他,不说话。
傅庭愈将病床上的小桌子支起来,从袋子里拿出热粥放在桌子上,“喝吧。”
许沅愣住,她的视线从他冷硬的侧脸转向小桌子上的粥上面,顿了顿,然後回到他脸上。
清晨的阳光肆意照进,病房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热粥散发出来的清香。
他侧脸冷硬的线条散出来的淡漠仿佛在阳光下蒸发,混合着粥味的浓郁,带着丝丝温情。
鼻尖一酸,她红了眼眶。
傅庭愈擡眸看见她微红的眼睛,一怔,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沅沅。”他轻声叫她。
到底应该怎麽做?
许沅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可能是因为经期的馀痛还没过去,所以她才会哭。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抿紧唇瓣,唇角在轻轻颤抖。
傅庭愈看着她,忽然,满心茫然。只能握紧她的指尖,不放开。
两人出来,办了出院手续,回到潇湘庭院後,珂珂已经由昨晚的三人送去了幼儿园,许沅听了,放心的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许沅这一睡,就到了下午,午後的阳光已经变得十分的柔和,她坐起身,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小腹还是有些坠坠的感觉,但是已经不是很疼了,她知道,痛经算是过去了。
只是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怎麽吃东西,这会儿精神好了点以後,肚子就饿了。
掀开被子下地,却是一愣。
床边,原来她的拖鞋不见了,换了一双很厚实的棉质拖鞋,只是顔色没变,还是粉色。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