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众弟子不禁眼睛微亮,期待地望向坐在上首的元真君。
遗憾的是,他脸上并没有一丝意动。
“我自会?查明。”元真君道,“交出宗主令,送入刑律堂,待一切水落石出,自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不是,”赵煜急了,“怎么说不通呢你!”
徐君兰冷笑:“刑律堂,不是一直都由你掌管么。我们进去了,交待什么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元真君也冷笑起来:“神主当为天下苍生献祭,却?在这里干涉宗门内务,单论这一条,尔等皆已犯下重罪!”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表情?,洛洛忽然懂了。
清虚实在是很懂人心。
他利用?元真君这么多年深埋心底的不甘,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阵营。
泠雪足够强大,她做宗主,元真君也话可?说,可?她如今不在了,若是再?让一个小辈爬到自己头上,又让他如何?甘愿?
所以元真君只信清虚——只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宗门事务不劳元师伯操心。”洛洛大声道,“徐君竹才是我们太玄宗宗主!”
众人纷纷应和:“对?!对?!”
元真君冷笑:“所以尔等是要叛出宗门了?”
洛洛嗓门更大:“你才是叛徒!宗规第四条,不得为一己之私诬陷残害同?门!”
徐君竹:“……”
一个字都不对?!一个字都不对?!
清虚微微笑着,站到了元真君身旁。
他们手?握护宗大阵,宗内势力?根深蒂固,并不惧怕在这里和李照夜这个神主动手?。
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她的窝阴险vs阴险。
元真君与李照夜针锋相对,无形的灵压在庄重沉肃的大殿中一圈圈荡开。
整座大殿仿佛沉在水下,眼前景象都在扭曲摇晃。
清虚真君拢着双袖,垂下眼睛微笑:“撺唆神主打上宗门,你们可就更没理了啊。”
经他提醒,好几个长老都回?过味来。
“不错,借外人?之力?抢夺宗主之位,其心可诛!”
“尔等是铁了心要叛出宗门么?”
“神主实不该插手我们宗门事务。”
“对,立刻把宗主令交出来,其余的事再慢慢说。”
李照夜冷笑。
正待动?手,徐君竹上前一步,肃容向一众长辈拱手。
“师尊临终时,将宗门托付于我,我绝无可能辜负,”她眸光如雪,“我是小辈,修为也?低微,一朝被授予重任,诸位师伯信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一位长老皱起眉头:“你既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