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把这些老家伙都供起来,这些人也都是沈从泽一派。
那就不必手软了。
说得李丞相老脸一红。
险些当场发飙。
本来是十分严肃的场合,因着沈萧墨这句话,有不少人都低了头偷笑。
丞相权势大,他再是老好人,百官也得敬着。
根本不敢像沈萧墨这样直接出言嘲讽。
李丞相刚死了女儿,本就想杀人,此时气得老脸通红,满眼阴戾:“你……”
大殿上沈从泽狠狠捏着手中的奏折。
一双眼睛血红,根本掩饰不住面上的怒意。
这圣贤人设,有些维持不住了。
“年轻人,莫轻狂!”苏正的心里没底儿,却是输人不输阵,再怎么说,他也是当朝太师。
现在是两位大佬一起对上了沈萧墨。
他却是完全不在意。
兵部尚书孙哲看不惯,站了出来:“用事实说话,耍嘴皮有什么用!”
也是一脸的傲气。
他管兵部,与手握兵权的沈萧墨是一个鼻孔出气。
“够了!”沈从泽努力维持着没有当场发飙,“苏太师买凶刺杀大理寺卿一案,交由丞相调查!”
“人证物证俱在,陛下还查什么?”沈萧墨凉凉的说了一句,“陛下是想给苏太师时间制造毁掉证据的时间吗?怕是……晚了点。”
嚣张的不要不要的。
真的是一点都不给这个皇帝哥哥留面子。
之前他给过,这皇帝兄长不想要。
那就不必再给了。
沈从泽低喝一声:“放肆!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嚣张跋扈!”
“陛下对嚣张跋扈这个词应该理解有误!”沈萧墨下意识的想到了顾棠棠,若论嚣张跋扈,世间无人能出其左右,“臣的折子上写的清清楚楚,更是铁证如山,陛下还要让李丞相调查,这是在质疑臣?”
要是让李丞相插手,苏正这件事,定会轻拿轻放。
这是他允许的。
受伤的,可是他未来的二舅哥,就是直接与沈从泽在朝堂上撕破脸皮,也不能妥协。
“你这是在质疑朕!”沈从泽险些心梗,他还年轻啊,就快被气死了!
“臣只是实事求是。”沈萧墨是寸步不让。
大有今天不给他一个交待,就不会善罢罢休的架势。
医馆里。
顾棠棠给玄迟重新缝合了伤口,缠了纱布,顺手将医疗垃圾收拾好:“你送了我五百人,自己身边没留一些吗?”
一个丁向,似乎保护不好他。
“大多留在大魏了!”玄迟的面色仍然苍白,因为用了局部麻醉,伤口处不那么痛了,才没有握着双拳紧咬牙关来忍痛,饶是如此,额头的汗珠也不断的滴落下来。
滑进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