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她真的逃了。
他把着我的腰。
我终于如愿……用空荡荡的手心丈量着他的肩膀,但现在却是死扣进去,我看见他皮肤上留下了痕迹,同时,我的皮肤上也留下了些许痕迹。
在椅子的摇晃中,我们还算和谐。
但彼此都不看对方的脸,他埋头苦干,嘴巴咬的死紧……力度最後也移到了我的唇上。我仰着头,汗水顺着发丝滚落,把他的後背抓了个鲜血淋漓。
一开始我还会故意喊他那个僞造的名字,後来吃到苦头之後我就闭紧嘴巴。转而用在他身上泄愤,我当然知道怎麽对付他,只要撩起湿发,趴在他耳边,哑着嗓子如撒娇般说一句:“小及,轻一点。”
这家夥就能当场哔——掉!
但现在,他似乎也找到什麽招来对付我了。
该说不愧是运动员吗,而且是顶尖的那种……他兴奋的像是能更坏八亩地的种牛,所到之处土地翻烂,无一幸免。头顶的灯光在我眼前都快有重影,说出的话几乎碎不成句。
“小美说的话总让人生气,”他低声说,嗓子哑的可怕,“所以还是不要说了。”
他又亲了亲我的嘴巴。
後来直到浴室,我红着眼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解脱……却发现这又是新的一轮开始。“干脆别走了。”及川彻轻描淡写的搂住我,从刚才开始他就不装了,他用高中那种语气叫我小美,那种黏黏糊糊的丶仿佛眷恋般的动作蹭着我的脸。像是某种小动物,他穿过我的双臂抱起我,让我像骑马一样坐在他身上。
他就这麽笑着看我的脸,仿佛怎麽也看不够。
我:……
笑你妹啊笑!
及川彻这家夥真的会变脸。
最开始我假装认错人,他用狂风暴雨让我明白了什麽叫“残忍”,但我真的受不了,呲着牙开始在他脸上丶身上……总之一切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之後,我听见他喉咙中压抑着笑声,相当愉悦的用手掌抚过着我的头发。
像是纵容……狂风暴雨又变成了和风细雨。
“原谅你了。”
“算了,没什麽,反正跟的是我,”像是馀烬未消的气也随着缠绵的动作消失了,我听见他小声嘟囔,“那个家夥也不存在……你醒过来就知道了。”
及川彻并没有向我一样在皮肤上“兴风作浪”,反而只是抓着我的手腕,一遍遍的放在唇边轻吻着,克制又温柔……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从浴室出来,boss进入二阶段了。
二阶段一般是拼耐久度。
直到被折腾了一次又一次,他似乎才满足……但动作却又恋恋不舍蓄势待发,他搂着我的腰的手很紧,在我颈侧的呼吸炽热,我脖颈的汗毛已经倒立,我怕他又咬一口,或者又来一次!
但他没有。
他只是久久停顿着,然後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颈侧。有点痒,我强撑着咬着舌尖才没有累的昏厥过去,而他的声音也有些许困意……但却像是得到了深切的满足。
“我会对小美负责的。”
“无论你把我当成了谁,我都知道是你。”
他像是把航班的事情放在一边——又像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绝对爬不出被窝赶航班。
他最後开玩笑道,“这一次,应该不会不告而别了吧。”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我还没睡着。
我听到他在一个什麽餐厅订了位置,最好的观景位……我听剧组的亚裔导演提过,那是布宜诺斯博卡区最贵的旋转餐厅之一,海景位预约价贵的惊人,也是我们最後的取景地之一。交定金的时候执行导演那个肉痛的表情至今难忘。
而今晚,我被约在那里吃饭。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航班就在今早啊,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感觉到及川彻在被窝里丈量着我的腰身,我毫不怀疑自己在他手机页面里看到了某奢侈品牌礼裙的购买页面。我迷迷糊糊的数着几位数……我又看见他的相册里,躺着一枚海瑞温斯顿的钻戒。
我:……桥豆麻袋。
原来那句该死的“负责”是这个意思?
告白?订婚?求婚?
鬼都知道要发生什麽。我被撞乱的脑子开始重新组装,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早有预谋……像是有人已经查清我的航班信息,然後故意在我走的这天,举办盛大的派对活动,我在舞池深处又喝了烈酒,走入那个有熟人的包厢就像是一种必然。
……及川彻的计划吗?
我突然感觉有点发冷,像是刚浸泡在温水中刚暖和点,又被生拽出来。我偷偷睁眼去看及川彻表情,我巴拉开他有点重的手臂——他罕见的挡住了自己的脸。
嗯,除了嘴角笑容有点欠揍,什麽都看不出来。
这家夥居然已经睡着了,呼吸声罕见的有些沉重。
但他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