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表现,还像之前那样为逃避侍寝自伤。”“还如何解除?”魏鸮心里天人交战,哪怕她不愿意,可终究还是逃不过。自从她选择嫁给他,她就该想好会有这天。只是她不明白,明明上辈子江临夜不是这样的,要是按照她规划的剧情,他们两个应该一月都见不了一次面才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然而现实容不得她多想,江临夜似乎很没耐心,盯了她一会儿,冷哼一声。“看来你之前说得话又是假的,既然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就好好待着。”“那两个和你串通的守卫,处以斩首,你爹的仕途也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再来求我。”英俊不凡的男人利落起身,浑身寒气的转身就要离去。魏鸮吓了一跳,跪在床上连忙抓住他的手。江临夜手掌比她大很多,两只手挨在一起,颜色也有不小差异,显得魏鸮更加娇小可怜,似乎很好欺负。她结结巴巴的开口,嗓音软软的。“不……不要……”江临夜定了片刻,没有回头,停了一会儿,没听到她继续说,接着又要甩开她往前走。魏鸮这下真的急了,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娇憨。“殿下,不要走。”她眼睛水汪汪的,抬眼时,水润感又增添了几分无辜。见挺拔的男人不动,她只好加足马力,软绵绵的叫了声。“夫君……”这声带着试探和妥协,听到江临夜耳朵里,却莫名觉得悦耳。英俊男人转回身,只是盯着她,阴着脸,没有继续往前走。魏鸮只好下床将他扯回床边重新坐下。江临夜眯了眯眼,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审视她是不是又在敷衍他。只见魏鸮将他拉回来后就不知要做什么了,愣愣的看着他。看到最后,江临夜忍不住都嗤笑一声。“礼教嬷嬷之前教你怎么伺候夫君的方法,都忘了?”魏鸮没有忘,毕竟上辈子她已经历过人事。大体步骤她还是记得的。只是之前都是男方主动,她从来没这般厚脸皮过。难免有些踟躇。江临夜见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最终等不下,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床棱上。魏鸮后脑抵着坚硬的木制栏杆,两只手被箍住,动弹不得。英俊冰冷的男人刚一靠近,她就下意识闭上眼。女人墨睫浓密而卷翘,像两把小刷子,不是通过后天涂脂粉饰,而是天生丽质。鼻子小巧圆润,不高也不矮,放在白皙无暇的鹅蛋脸上,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美。嘴唇饱满红润,没有褶皱,仿佛天生的狐媚子,勾引人亲吻。江临夜瞧着她乖顺闭眼的模样,隐约品出点迎合感。盯着这张属于他的脸,忽然觉得如果她一直听话,不搞害人的心思,他倒是可以一直养着她。就这样过下去。魏鸮闭了会眼,似乎是没等到意料之中的,很快睫毛颤动,想睁开来。江临夜眸色微沉,偏了偏头,俯身,冰凉薄唇覆上她的。女人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柔软、温热。他动时,女人的唇也跟着动,会发抖、慌张,甚至害怕。江临夜活了两世,一直对男女方面的东西不感兴趣。倒是今天忽然从这上面品出一点好来。原来男女之间接吻是这种感觉。很快,男人就无师自通的撬开她的牙关。他忽然能理解军营里那些副官三不五时就想出去睡女人。原来光亲吻都能让人食髓知味。仿佛吸了幻药,让人无法自拔。江临夜在这边思索,魏鸮那边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她被按着手,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锋利的指甲掐入掌心。刺痛让她精神愈加越清明。越来越想鼓舞自己拒绝对方。下意识想推拒、躲避,可男人紧紧攥着她手腕,让她一点力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自己变成对方身下的脔宠。结束的时候,魏鸮重重喘着气,脸颊通红,嘴唇被舔的红红的,带着潋滟光泽。橘黄烛光下,看得江临夜更加食指大动。他心里冷笑了一下,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好像魇住了似的。以前他从来没这般放纵自己。今日却想任自己沉醉其中。魏鸮拧了拧秀气的柳叶眉,看着一向沉稳男人眼中燃烧的欲望,不知怎的有些害怕。下意识就想穿鞋逃出去。可脚还没沾地,英挺的男人便重新抓住她纤白的手腕,眸色微沉。“去哪?”魏鸮和他黑沉沉的眸对上,脸露惶恐。“殿下……”“又想跑?”江临夜锋利薄唇勾起抹冷笑,眼中欲望横生。他有时真是不明白,他也没那么不堪吧?有权有势有钱。为何三番两次总想躲着他?“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心里有人了?”魏鸮小脸霎时苍白一片,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那你为何总是躲着我?”“究竟为何不想侍寝?”魏鸮无法解释,更不能解释。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只喜欢他哥。嫁给他只是想保护对方。只能用躲避回答他压来的直白视线。江临夜原本应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牛鬼蛇神出来跟他抢人,他也自信自己的人不会被抢走。可这会儿自己却退缩了。莫名隔应。就像是吃到一块可口的点心,想继续往下吃,才发现里面是石头做的。“看来是真的心里有人了。”男人沉着脸,挺拔英挺的身躯再次覆上。魏鸮吓一跳,下意识想逃出去,可这次男人却直接将她按到床上,箍着她小巧的下巴,吻比之前更直白更激烈。“不要……殿下……殿下……”魏鸮真有些害怕了,慌张的蹬着腿。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不知何时嘴唇被咬破,咸腥的血液在舌尖蔓延。忽然,只觉得身前一凉,襦裙腰带被解开,胸前露出一大片。高大的男人压下来,肆虐似的在她脖颈乱吻。她衣服凌乱,头发松散开。身上到处吻痕。只感觉格外的惶恐,生怕他做出更极端的事。“殿下,你听我解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