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霖宥看了李纯一眼,你怎么办事的,这俩人怎么还谈上条件了,李纯赶紧阻止俩人:“你们就说这单生意能不能做吧,有我们南宫少爷在呢,只要衣服做的好其他的都好商量。”
“做这些衣服需要多少钱,掌柜说个数,双方都能接受的话咱们就成交,即便买卖不成也没什么,你们说是吧!”
掌柜的看了南宫霖宥一眼,对方淡淡瞟了她一眼,继续把玩手里的玉坠,再看向季暖虽然穿着很普通,身上自带一股子灵气,此刻正低头喝茶呢,余下的几个人倒是齐刷刷看向她,掌柜一看就知道他们都不是说了算的主。
“姑娘先预付我六两银子,衣服全部完工后再付五两,这个价钱可以吗?我们锦绣成衣坊做一套最普通的衣服也要三百文的工钱,更何况这里还有几匹绸缎,姑娘还要荷包,还有两条绣花裙子呢!”
季暖从袖子里拿出六两银子交给对方,约好三天后先交十套衣服后掌柜的和管事跟季暖对了一下衣服尺寸,带着布料离开。
“暖暖啊,花十一两银子做衣服太贵了吧,早知道只拿几匹绸缎过来做了,我和你爹还有连秋他们的衣服在家里自己做就行。”十两银子够乡下人家过两年的了,现在给了裁缝铺子,古淑珍真想撵上去把衣服料子和银子要回来,她不想在这里做衣服了!
“娘,正所谓一分银子一分货,等衣服做出来您就知道了,府城绣娘的手艺根本不是瑾泉县那种地方的裁缝师傅可以相比的,再说这些衣服料子都留给您做,得做到什么年月去啊。咱们今天花的钱都不如南宫少主包这家客栈的零头,我没说错吧!”季暖早发现这家客栈除了他们再没其他客人了,这个南宫霖宥,居然把这里包了下来。
“我怕吵,不喜欢住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我要说带你们去南宫家别院住,又怕你不肯。”这丫头够敏感的,南宫霖宥庆幸自己没有自作主张带着他们去别院,被小丫头察觉的话,说不定会生气的。
季暖靠着南宫霖宥身边桌角:“咱们打个商量,你回别院住,我们留下,让客栈正常接待客人,我们只要包下两个天字号客房就行。”
“你说晚了,银子已经付完,不能退了,连喜哥你们可以在这家客栈里随便逛,今天有些晚了咱们就不出去了,明天我带你们玩一天。一会儿客栈的人会送来热水、点心和水果,你们还想吃什么让聂旭去买,我去休息了,明早见。”今天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带着他们尽情的玩。
回房后古淑珍一个劲嘀咕不该来青河州,这得花费多少银子啊,像这样一家客栈包一天的话估计好几百两吧!怕娘亲被真实数字吓到,季暖配合着点点头:“娘,南宫霖宥已经包下客栈了,您就安心住下吧,钱都花完了您再纠结也没用了。
您的观念得改改了,小门小户过日子靠勤俭持家,做生意的人要学会让钱生钱,让它们滚动起来,变得越来越多,您听哪个有钱人的银子是从一顿饭、一身衣服里面省出来的,真正的有钱人在吃穿用度上都是很舍得花钱的。
人家讲究的是生活质量,咱们吃自己家蒸的馒头就满足了,他们要请厨师蒸出花样来,不仅吃下去味道要鲜美,看着也要赏心悦目才行。”
“过那种日子的人毕竟是少数,咱们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吧,暖暖,咱家现在最多算小有余钱,可不能跟人家学,也不敢瞎折腾啊!”古淑珍怕闺女年纪小,见识了外面的繁华之后心思也跟着发生变化。
自己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怎么可能被外界所影响呢:“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至于南宫霖宥现在做的事情,只是想还我一份人情,咱们也别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咱们又不天天来府城送钱。”
终于不用半夜起来了,季暖和古淑珍洗完澡躺在床上聊了会儿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半夜去空间做了一波任务,回到娘亲身边搂着她胳膊闭上眼睛
早上古淑珍醒来慌乱地推着季暖:“暖暖啊,坏了,坏了,这都天亮了,咱们还没去豆腐坊呢,今早没做豆腐卖什么啊?”
看到娘亲急切而又慌乱的样子,季暖决定回去就和家人商量开油坊的事情,不能再让家里人半夜起来干活了,这都做下毛病了。
季暖的三个愿望
季暖搂住娘亲,边拍她后背边柔声安抚:“娘,咱们现在出门了,在青河州呢,今天不用半夜做豆腐的。”
反应过来的古淑珍,慢慢放松下来:“吓死我了!”
“娘,既然咱们已经出来了,就放松几天,别想家里的事情,南宫霖宥不是说带咱们去寺庙吗,一会儿咱俩好好打扮一下啊!”
还是闺女贴心,母女俩腻歪一会儿梳洗完,季暖叫南宫依进来帮俩人梳头,娘亲头上只有一根银簪子,耳环也是式样最简单的圆形,手腕上的镯子还是二奶奶给买的。
季暖从空间里拿出罗茹贞送的玉梳子插在娘亲头上,古淑珍伸手就要往下摘,季暖按住她的手:“咱们干活的时候不戴这个,出门在外还是要打扮打扮的。”
“你就会劝别人,你也只有一副耳钉,还是别人送的,爹娘从来没给你买过一件象样的礼物,今天娘给你买几朵贵一些的头花啊!”
“我不要,我不喜欢戴花,绑上过年的时候哥哥们送我的发带就行。”一个六岁的孩子没必要挑穿戴,与其用廉价的绢花打扮自己,还不如朴素些呢,自己年纪还小,打扮的时候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