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便主动伸手搂住了皇帝的脖子,而后一个人的依靠在他身上。语气平缓的说道。“那夜陛下与婢妾说的话,婢妾都记着呢,能得陛下的记挂,我心中已经很欢喜,很满足了。可陛下也不仅仅是婢妾的天,也是后宫众位姐妹的天,若婢妾当真因为此事闹起来,为难的不还是您吗?”“我可不希望届时让陛下心生厌恶,觉得我是既无理又爱闹腾的人,那样,便是再多的情分也会被消磨殆尽的。”说着说着,林晚意的自称便从婢妾成了我。而皇帝听得入神,也没察觉过来。反而将她也搂的更紧,过了好半晌才说道。“天家之路,看着富贵无极,实则满是泥泞。朕不奢求你会与我一道劈开这荆棘,但也不希望你对朕的付出毫无回应。浅浅,这后宫够冷的了,朕不希望连汇芳雅院也如此。”明明皇帝说此话的时候,身体的温度还是和从前一样。但不知为何,林晚意却感受到了他心里的那股寒意。冷。她也觉得冷。曾经在相府的时候觉得冷。如今来了宫里头也还是一样的冷。不同的是,在相府中有家人陪伴的时候她是暖的。可在宫中……若她将心掏出来暖了皇帝,皇帝日后又还给她一颗冻伤的心怎么办?须知这心,若是真的冷了下去,再想回暖可就不容易了。想到这里,她默默的没说话。于皇帝而言,她这里可以是停靠的港湾。可这艘船不会永远的停靠在此。等他乘风破浪再遇着更好更适合的港湾,她此处所兴建的一切栈道和码头,也就无用了。林晚意不愿,也不喜。所以对于皇帝的这份心思,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合适。听着彼此的心跳声,二人都没多说什么。直到太医匆匆而来,皇帝才将林晚意放到床榻上去歇息。来人还是窦太医,进门的时候都还有些粗粗的喘着气。外头的小路子也跑的满身是汗,眼神里的着急一点都不少。窦太医深吸一口气,才向皇帝请安说道。“微臣见过皇上,请皇上万安,见过林小主,请小主福安。”“嗯,平身吧。这林常在的身子,你且看看,若有还需调理的地方,便好好调理吧。”窦太医听了此话,有些一头雾水。那小路子来喊他的时候,可是说人晕倒了的。怎么眼下却不见皇帝着急了。“是。”脚步快速的走到床榻前,隔着丝绢,他细细的为林晚意诊脉起来。片刻后才说道。“小主的身体调理的很好,余毒清除的也差不多了,想来等回宫的时候就可见好了,到时候微臣再为小主开其他的方子保养就是。”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若有反复,也无需太过焦心的。”听了太医这话,皇帝和林晚意都沉默了。林晚意沉默,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装的,还劳烦太医跑这一趟,怪不好意思的。皇帝沉默,却是因为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所以一个人站在那里,神色晦暗不明。窦太医夹在他们中间,当真是冷汗直冒。这身体上的伤病他自然是能治的,可这男女家的矛盾调和,就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微臣先下去看看小主的方子可有要调整的地方,再为小主填两味温补的药材进去,这样也好将身子养得更仔细些。”说完这话,才得了皇帝一个淡淡的“嗯”。窦太医如获大赦,立刻退了出去。等他走后,原本就安静的屋子,更是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了。二人谁也不想先开口,仿佛谁开口,谁就会输似的。董玉忠的声音恰逢此时在门外传了进来。“皇上,小主,这早膳已经备好了,可要现在用些?”这借口倒是缓和了二人的沉默气氛,皇帝想了想便对着外头喊了声。“进来吧。”“是。”而后邱明,夏安,春祺和小路子鱼贯而入。手里都端着热腾腾的早膳。有豆浆,有刚蒸好的水晶虾饺,也有牛乳糕和银耳百合红枣粥。皇帝看着他们几人都是诚惶诚恐的样子。又想起刚刚林晚意为了维护他们不惜装晕的事情。心中虽还有气,但也懒得计较了。“这次的板子便给你们都记账上,若下次再敢如此纵容林常在不顾身子,便一并去掖幽庭令罚吧。”“是。”提到掖幽庭的时候,众人背脊一凉。尤其是春祺,真是悔不当初。好在皇帝没有过多的追究了,否则她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还是二话。林晚意也不好还在床上躺着装病,于是起身来还是一如从前的伺候着皇帝用膳。只是这一回,二人间的气氛却不似从前融洽了。反而多了些生疏。董玉忠看在眼里,却站在一旁默默的没有吭声。直等到皇帝吃饱要离开汇芳雅院的时候,他才找了个间隙,与林晚意多嘴几句。≈lt;ahref=&ot;&ot;title=&ot;三只鳄梨&ot;tart=&ot;_bnk&ot;≈gt;三只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