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呼吸绵长起来。
原本闭着眼睛的谢佑宸却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清明和偏执对半开,将自己往沈钰怀中松了几分,直到没有一点空隙。
信息素丝丝绵绵地从腺体散发出来,一点一点接触沈钰,直至将沈钰整个都笼罩在其中。
甚至沈钰的信息素都被赶到了外围。
小咖啡:“……”倒反天罡!
“晚安。”谢佑宸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在静谧的深夜却像是情人的呢喃。
沈钰这一觉睡得不舒服,晚上睡得不实,又好像做了个梦,后半夜又好像被鬼压床了一般。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睡得憨甜的睡颜,浑身的疲惫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谢佑宸几乎是扒在她怀里,一半的身子都压在她身上,沈钰想难怪像鬼压床,可不就是被压了床了么!
心里恨得牙痒痒,手却诚实地摸上了谢佑宸的脑门儿。
“看来好些了。”沈钰摸了一手清凉,然后直接将谢佑宸掀开。
竟是半点情分都没有。
她面无表情地下床,无他,是想到了半夜发生的那些事。
果然,半夜就不适合做决定。
不过信息素的事确实得瞒着,以及,谢佑宸的心意么?
沈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第一次觉得有事情这么地棘手。
从浴室的镜子中看到自己脖颈出浅淡的咬痕时,沈钰的眼神暗了下来。
几乎是不需要费劲地就能想到那会儿的事情。
沈钰走的时候,谢佑宸还没醒,她给对方留了纸条,然后回到了学校。
她决定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她和谢佑宸之间的关系。
“呜呜,我不是沙包啊!”德莱登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只觉得自己在沈钰眼里不是个活人一般。
早上沈钰一来,用一顿美食把德莱登从宿舍拎了出来,然后就是他一顿挨揍。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德莱登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吃了一顿断头饭。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他以后绝对不会被同样的把戏给骗了!绝对不会!
沈钰撩了一把头发,朝德莱登摆摆手。
“一个上午,你有必要叫的这么惨吗?”沈钰率先从全息中走出来,从台子上拿了两瓶水,丢了一瓶给德莱登。
德莱登龇牙:“这是时间的问题吗?这是我被你揍了一上午的问题!”
“你今天吃炮仗了?还是受气了?”德莱登刚说出口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不对,谁敢给你气受啊!”
说完还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猛然地朝后面退去。
同时捂住自己的后勃颈,神色惊恐:“姐!我的姐!你易感期了?卧槽!易感期也不能来霍霍我啊!告辞!”
不等沈钰说话,就朝着门口冲刺。
沈钰皱眉,她感受了一下,然后就发现自己身上全是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