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你别太过分了!”
“刚刚才在大堂羞辱了我一番,现在又跑过来,问我帮你介绍生意,结果就是这么跟我分利的?我呸!打发叫花子都嫌少!”
江铭皓依旧是那副懒散相,淡淡“哦”了一句,“四叔要是不帮忙,那我只好戴着这对耳坠子,再去四婶娘跟前解释解释,这耳坠子到底是怎么流到我老婆手上……”
“哎,停停停!”
江茂听他提起自家那个大脚婆,胸肋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那个妒妇,要是真被江彻这兔崽子当面一激,非把自己胸口踩断了不可。
江铭皓露着一副纯真的笑,瑞凤眼弯弯地看向他。
江茂嘴唇蠕动,艰难吐字:“那……成……成吧。”
“说好了啊,事成后,得给我一成利!”
“ok!”
江铭皓激动得回了嘴。
“噢……噢什么?”
江茂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脚步轻快地走了。
“你说说他这人……怎么疯疯癫癫的?”江茂摸摸自己的鼻子,生怕没给他气歪咯。
“三爷最近……是有点疯里疯气的。”丫鬟接他的话茬,说了句心里话。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李凤朝气得手指尖都在抖,手在案桌上猛拍。
想想他今日在荣安堂那个疯癫样儿,李凤朝恨不能给他塞回肚子里去,权当没生过这么个东西出来。
众丫鬟都不敢说话,垂手立在一旁。
只有菊英上前道:“太太,消消气……”
“凌道长呢?快把凌道长请来!”压根儿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噌地从椅子上坐起。
“明天!就明天!立刻马上,请他来设法场!给我们江府驱魔!”
这个“疯儿子”,她真是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
沧兰院。
小书屋点着烛火,璇珠一边拿笔在画纸上勾勒,忍不住,忽然又扑哧笑起来。
“小姐,您又想起姑爷啦?”
墨玉替她研着墨,笑着打趣儿。
“你这丫头,怎知我一定是想起来他呢?”
墨玉耸耸鼻子,“除了姑爷,哪儿还有什么人和事儿能值当小姐您这么开心的呀?”
“您是不知道,在遇到姑爷前,您可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
璇珠没回她的话,渐渐敛了笑,微微失神。
是吗?从未这么笑过?是怎么个笑呢?
她也不知道,只明白从小就被教育要笑不露齿,可从小长到大,也极少遇见让自己真正开怀的人和事儿。
除了他。
怪,他实在是……太怪了。
不知不觉,嘴角又悄然弯起了。
“哎!不是!你们要干什么?!”
突然,院子里传来惊呼声。
是江彻。
“放开我!!”
天旋地转间,江铭皓已然被四个家丁扛在了肩上。
他刚刚本来要去屋里找璇珠“晚自习”,谁成想脚还没挨上台阶,就被不知从哪儿蹿出来的家丁劫持了。
“放开我!我去你丫的!我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