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他这是来了个什么鬼地方呀!
夜里,江铭皓在木桶里泡澡,努力做着自己的思想工作:没事,不管怎样,毕竟是重新又活了一次,总比眼一闭、脚一蹬,死翘翘了好。哎,虽然重启后的系统版本有点落后,但至少还能用,忍忍就忍忍吧。
把自己劝好了,澡也泡好了,他悠闲地踱着步子,进屋准备歇下。
卧室里就点着四盏灯,但见烛光摇曳间,那个叫素约的小丫鬟正垂头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件单薄的寝衣,鬓角还有点湿漉漉,明显是刚沐浴过。
“你坐这儿干吗?”他皱眉,不耐烦地发问。
素约心里猛地一跳,不明白姑爷为何要这么问,咬咬唇,声如蚊呐地开口:“姑爷,奴婢来伺候您就寝。”
“嗯。”他喉头一滚,漫不经心应道。
“你回去吧,我这儿不用你伺候。”
素约倏地站起来,眼波盈盈,羞愤得脸都涨红了,似乎叫他欺负了似的。
“姑爷……是觉得奴婢哪里不合您意了吗?”
嗯?
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叫江铭皓实力懵逼。
“没有啊,你挺好的。”他随口敷衍。
“那……那姑爷……为何要赶奴婢走?”她越说越委屈,眼泪花马上就要掉出来了。
苍了个天呀,他分明什么都没做呀,她这又是在哭什么?
江铭皓最后的耐心用完了,挥挥手,“你不走,我怎么睡觉?”
“自然是要叫奴婢伺候着您睡……”她急了,哽咽着脱口而出。
“你什么意思?”江铭皓好像有点听明白过来,“合着……你是想睡了我?”
素约被他这话惊得瞪大了眼,都忘了去委屈,只眨巴眨巴眼,随后反应过来,羞得脖子都红了。
“姑爷……怎可这么说……?”
素约瞧着姑爷似乎不大愿意,知晓自己姿色平平,否则太太也不会选她来当试婚丫鬟了。可任务完不成不行呀。
太太都叮嘱过了,今晚必须要和姑爷圆房,看看他行事如何,若是以完璧之身回去,非得挨顿打不可。
她咬咬牙,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子孤勇,口齿都尖锐了起来,“婚前叫丫鬟来和姑爷圆房,这本就是天经地义,大家都是如此做的。姑爷迟迟不愿同奴婢圆房,还总顾左右而言他,怕不是……怕不是……”她狠狠心,豁出去了:
“怕是不是那上头,真有什么问题吧?”
江铭皓:“???”
whatthefuck?!
这死丫头,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竟然质疑他不行?!
“哎你等等!”
holdonholdon。
“你的意思是说,是你家小姐,特地派你过来,叫我和你,她的丫鬟,在和她成亲之前必须先睡了。为的就是看看我有没有毛病,婚后能不能叫她爽到了,是这个意思吗?”
素约望着面前俊美无俦的男人,不敢相信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憋红个脸,她讷讷点头。
“不是……”江铭皓无言以对,有点被古代人的思想震碎三观。
“我说你家小姐是不是有病啊?”
“姑爷!”没料到他会突然对小姐出言不逊,素约是真的生气了。
“婚前主动送个别的女人和自己老公睡,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而且还是有大病,病得不轻那种。
听他又开始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来,素约忸怩道:“姑爷你是不是其实就是……就是……不……行……”
江铭皓嗤笑一声,斜吔着她,那原本端肃稳重的眉眼竟飞扬出几丝不羁的神采。
“别想了,你,我不会睡的。”
这个小丫头,瞧着也才不过十四五的年纪,放在港岛,不过就是个初二生,这跟炼铜癖有什么区别?他江铭皓又不似那些光顾萝莉岛的美利坚政客,有玩弄女童的变态癖好。
“姑爷……要是不满意素约……那奴婢明儿就回裴府跟小姐说,叫她再换个丫鬟来。”
江铭皓没心思哄她,一屁股坐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狡黠的瑞凤眼狐狸般转悠,随后弯眼一笑:“我呀,换谁来都不睡。”
“你就跟你家小姐说,我江某人要为她,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