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国一·乌野的春高
&esp;&esp;宇内天满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esp;&esp;小半年没见的、比自己小了四届的后辈——
&esp;&esp;体育馆门口,一只好不容易飞出宫城县的乡下黑乌鸦自闭了。
&esp;&esp;——已经比自己高出了小半个头!
&esp;&esp;不仅如此,凪圣久郎一拖三,带了个明显比自己高的双子兄弟不说,还带了对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学生!
&esp;&esp;就算宫治宫侑还有三个月就升学成初中生,也改不了他们快要一米七的事实!
&esp;&esp;参加春高的球员要上报身高体重摸高等数据,这些数据会制成册子,卖给来看比赛的观众——其中不乏一些大学教练和俱乐部球探。
&esp;&esp;宇内天满,高二16岁,黑发略翘,鞋底有跟,对外自报一米七。量身高时只踩着袜子,又被乌养一系压扁了头发,表格里写着刺目的1674——
&esp;&esp;与之相对的,是他的摸高成绩。
&esp;&esp;——336
&esp;&esp;超过身高一倍的跳跃力,乌野的最瞩目的王牌主攻。
&esp;&esp;值得欣慰的是,后辈没有拿身高说事。
&esp;&esp;“宇内学长,你们是依据地区大赛的排名进全国的吗?”
&esp;&esp;“噢,你说那个九区争霸啊,”这是学生们给新模式取的绰号,“我们大概要过两年才会实行吧。”
&esp;&esp;“所以今年的高中仍然是县选拔模式啊。”
&esp;&esp;宇内天满的右边唇角没忍住扬了扬,又故作镇定地撇平,“是啊。”
&esp;&esp;县决赛打败了一众竞争对手,尤其是常年独占那个名额的白鸟泽,被他们乌野撕下了翅膀!
&esp;&esp;纯黑运动服的一众乌野人窃窃私语,“宇内说要去接朋友……”
&esp;&esp;“宇内学长在东京竟然有熟人吗!好厉害!”
&esp;&esp;“特地来看比赛的吗?”
&esp;&esp;脊背笔直的乌养一系哼了哼,一声大吼唤回了插科打诨的小乌鸦们的神智,“聚在角落干什么!过来训练了!”
&esp;&esp;臭小子们不知道春高时的东京球场有多难约吗?这个球场还是他靠老友的人脉才租到的,每分每秒的时间都得珍惜!
&esp;&esp;“来了!”
&esp;&esp;“月岛,你去把宇内叫进来!叙旧什么的练习完再说!”
&esp;&esp;月岛明光应声道:“是!”
&esp;&esp;身高一米八的浅褐发像素人从体育馆小跑出来,“宇内!教练让你快点回去!”
&esp;&esp;刚和友人开了个头的宇内天满:“…嗯,凪君,我要回去练习了。”
&esp;&esp;“我们可以看看吗?”凪圣久郎语气中带着期待。
&esp;&esp;两只黑发狐狸也难得没有吵闹,眼睛亮闪闪的。
&esp;&esp;参加春高的学校的练习——!
&esp;&esp;想看——!
&esp;&esp;被直率后辈的热情砸中,明明是冬天,宇内天满却感到了几分灼烫,他挪开视线,看向月岛明光,暗含求救讯号,“……我要问问教练。”
&esp;&esp;头发染上灰白的乌养一系“嘁”了一声,“在角落待着,不许妨碍我们。”
&esp;&esp;明天就是开幕式和第一场比赛了,乌野没有时间懈怠,他不可能把宇内天满放出去招待朋友。
&esp;&esp;“了解!”x3
&esp;&esp;两对双子缩进了角落。
&esp;&esp;凪诚士郎找了个位置靠着,拿出手机打游戏。
&esp;&esp;宫双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解说起来。
&esp;&esp;“啊,阿久的朋友上场了?”
&esp;&esp;“他不是替补啊。”
&esp;&esp;“看起来不是呢。”
&esp;&esp;“他打什么位置?自由人?”
&esp;&esp;“不对!他在练扣球……嘶!”
&esp;&esp;乌养一系站在裁判专用的高位上,有一个运动服少年推着球筐站在他旁边,乌养一系扔完一个球,运动服少年就递给他一个。
&esp;&esp;前几个球他抛得高度都差不多,近一米九的高中生上前,乌养一系丢出的球的高度略微浮升了一点。
&esp;&esp;轮到宇内天满,乌养一系表情不变,他十指贴着球,每一个皮肤组织都触碰体会着三色球的外感,一道轻微的空气摩擦音响起,排球被乌养一系老练地抛起。
&esp;&esp;宫侑:“这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