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末世大佬的“白莲”前女友二
&esp;&esp;沈渡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极淡的血腥气。
&esp;&esp;他的作战靴踩在碎裂的瓷砖上,发出细小的咔嚓声。
&esp;&esp;云疏的目光从陆寒舟肩头掠过,落在他身上。
&esp;&esp;很高,比陆寒舟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esp;&esp;黑色的短夹克裹着精瘦的身形,肩线凌厉得像刀裁出来的。
&esp;&esp;他的五官偏冷,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视线。
&esp;&esp;嘴角微微向下撇着,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抱有一种天然的厌倦。
&esp;&esp;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云疏一眼,那个眼神甚至算不上审视,只是扫过,像是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东西。
&esp;&esp;“又一个拖油瓶。”
&esp;&esp;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每个人都听清。
&esp;&esp;尾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嘲弄,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esp;&esp;陆寒舟微微侧过头:“沈渡。”
&esp;&esp;他的语气不重,带着一种温和的制止。像是不赞同,又不至于当众驳斥。
&esp;&esp;恰到好处地维持在“维护”与“放任”之间的模糊地带。
&esp;&esp;云疏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那句话刺伤了,又拼命忍着不表现出来。
&esp;&esp;然后她抬起脸,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来。
&esp;&esp;一颗一颗像露珠从叶尖滑落,像冰棱在日光下融化。
&esp;&esp;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你们。”
&esp;&esp;她顿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把话说完:“如果不是你们……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带着细碎的哽咽。
&esp;&esp;她抬手去擦眼泪,手指细白,骨节纤细,擦过脸颊的时候微微发抖。
&esp;&esp;整个人缩在那里,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白色花瓣。
&esp;&esp;陆寒舟的手伸过来,掌心摊开,上面是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灰色手帕。
&esp;&esp;“先擦擦。”
&esp;&esp;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esp;&esp;云疏接过来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掌心。
&esp;&esp;很轻,像蝴蝶的翅膀擦过花瓣。
&esp;&esp;陆寒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沈渡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esp;&esp;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转身走开了。
&esp;&esp;作战靴踩在碎裂的瓷砖上,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在用背影表达所有的不屑。
&esp;&esp;那个女人从警戒状态退出来,向云疏点了点头:“我叫苏檀。”
&esp;&esp;她指了指端着枪走过来的男人,“他是周牧。”
&esp;&esp;周牧冲云疏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虎牙:“妹子别理沈渡,他那张嘴对谁都一样。上次我被丧尸挠了一爪子,他说我‘跑得比丧尸还慢,建议下次直接躺平等吃’。”
&esp;&esp;苏檀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自己举例?”
&esp;&esp;“因为只有我被他骂得最多啊。”周牧理直气壮。